“好饿啊…”
倪先卿踩了一会儿水坑,累了,不动了,然后不可避免的察觉自己空瘪瘪的肚子。
肩上搭上了男人的手,黎幼拢着他,带着他走。
“去哪?”倪先卿瞥着黎幼。
黎幼现在也挺饿的,“找吃的。”
“怎么找吃的,沿街乞讨都没有人给小钱钱…”倪先卿蔫着神色。
他有点怀疑,“是不是我的衣不够破,所以别人认为我并不是乞丐。”
黎幼还没回他呢。
他倒是自己低身,主动的将衣撕了几个大口子,那白皙的后腰露出…
黎幼的眼沉了沉,攥住倪先卿试图还撕得更大的衣口处。
“嗯?”倪先卿呆呆的感受着黎幼放置在自己腰部的手。
“讨饭也不是你这样讨的。”黎幼摸摸他脑袋,再是给他系了那衣破了的大口子处。筆趣庫
倪先卿快受不住了,“可是好饿啊,好饿好饿。”
两个人走到早市处,还没寻个地方乞讨,就听到了一阵噪杂的声音。
“好啊,你这个贱妇人居然背着我勾搭男人。”
“看我不打死你个不要脸的!”
伴随着咒骂,还有女子和小孩的哭声。
“不许打母亲,不可以打母亲,她没有,她没有!”
“倒是你,拿着母亲一针一线,日日夜夜缝衣裳,补贴家用的钱去青楼,你才是贱人。”
倪先卿在黎幼的身后,挤进了围着很多人的地方。看到了一个年纪不过八九岁的小孩挡在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妇人身前。
那男人是绝对听不得儿子说老子的,一巴掌就是要抡上那小孩的脑袋。
小孩不怕,他瞪着这个道德败坏的父亲,“您就是想和母亲和离,好娶那个贱人回家,所以才误陷的母亲。”
众人的视线这可就放在了一直看热闹,穿着极为清凉的女人,她身上一股子烟花柳巷之地的胭脂俗粉味儿。
小孩不会说谎,场景也不会说谎,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这热闹可就明明白白的了,妇人被诬陷出轨,是他丈夫和情人的密谋。
倪先
卿对这种男人这是打心眼儿里看不起。
男人气急败坏,“那你说,她这么一大早上起来,和一个穿着华丽的富人拉拉扯扯的,到底在干什么!”
“是母亲看我瘦弱,想着早时赶集,买新鲜的肉回去煮。”小孩止不住掉泪,“可是铜钱不够,讨价还价而已。”
他瞪着这个不配做丈夫,也不配做父亲的人,咬牙,“可是没想到被一大早从青楼出来的你,倒打一耙。”
围观的人,哗然一片。
那是纷纷指责这个男人为了青楼女子,居然这般对待结发妻子。
“你闭嘴!”那男人左看右看,是坐不住面子了,“一个巴掌拍不响,她就是贱人…”
倪先卿看黎幼,“你会武功不?”
黎幼点头,“会。”
见义勇为的小世子,上前就是抽了那狗男人,‘啪’的一声,极为响亮。
倪先卿嚣张至极的样儿,“你看小爷我这一个巴掌响不响!”
然后是打完,倪先卿就躲在黎幼的身后。
黎幼如才狼虎豹一样的眼神,极具威慑的盯着他。
那人气得上来,又害怕得直后退的模样。
“你凭什么打我?”男人说的没有底气。
倪先卿接受着小孩惊讶,崇拜,含着谢意的目光,那英雄做好事的光荣感油然而生。
“我是野蛮人,还就打你了。”倪先卿狐假虎威,抬着下巴,“赶紧给我道歉,不然我弄死你。”
好像,惹不过…
男人犹犹豫豫,“对、对不起。”
“不是给我,特么的,说错话了。”倪先卿听过那些人说脏话,他是没学,但是他记住了,他就想着有一个时候,自己也会向其他府邸的小公子一般,恣意妄为。
倪先卿挪挪下巴,给那男人示意的是坐在地上,根本没有力气起身的妇人。
这对别人道歉可以,要对自家的媳妇儿道歉。男人拉不下那个脸,“刚刚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小爷我还想抽你!”倪先卿一手抓紧着黎幼的手,一手做势是真的会打人的样子
。
男人身子哆嗦,“对、对不起。”
那青楼女子瞧了这个男人这么没出息,对他白了一眼,“以后,可别来我这儿了,晦气的东西。”
“兮儿,兮儿!”男人追着那青楼女子。
“不要离开我,我全身家可都花在你身上了。”
女子气愤,“丢人现眼,闭嘴!”
“就你也好意思说你那几两破银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