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小绻给了房东,自己一直放在身上的卡。
孙若锁那龇得大牙都快掉了,“赶紧说,密码多少。”
“……”
左小绻转身时,发现黎幼已经进医院了,他赶紧低头,擦了擦眼尾的泪。
黎幼第一次感觉到了钱,真的可以要一个人的命。他站在远处,看着左小绻因为自己的行为,紧紧攥着手机的无措。
左小绻迈步过来,拉住黎幼的手,两个人一块往医院门口走。
拉不动,左小绻抬眸一瞧,发现黎幼脸色不是很好。他装作也不是很难过的样子,“钱可以再赚嘛。”
他提醒黎幼,“以后可不能动手了,我们要做文明人。”
再会装,左小绻的眼睛也红了,“快走吧。”
黎幼是被左小绻用力拉回家的,他凉薄的眸盯了孙若锁最后一眼。
敢要他老婆的钱。
这个人,他废定了。
孙若锁盯着卡,那是突然打了个冷颤。
今晚的左小绻睡得很不安稳,他第一次在黎幼面前说了梦话。
“我果然不喜欢有钱人。”
“都太讨厌了。”
左小绻的声音逐渐带上了哭腔,“越有钱越小气,越欺负没有钱的人。”
“呜呜呜…”
“我喜欢我有钱。”
“但是我没钱了。”
黎幼亲走他脸上的眼泪,“乖乖,不哭。”
左小绻听到这个称呼的应急反应是狠狠的踢了黎幼一脚。筆趣庫
男人就从那一张宽一米五的床上掉了下去。
月光下,黎幼狼狈撑地。
手机亮屏,发了一段信息。
‘轰隆隆——’
‘啪——’
雨夜,黑得深沉。
孙若锁得意忘形出院,淋雨,他也很快乐啊。
“傻逼,老子不过几百块的脱臼,居然能占这么大的便宜。”
步伐匆匆。
孙若锁慢慢停住脚步,惊愕的发现一群打着黑伞,穿着黑衣服的人拦住了他的路。
害怕得止不住哆嗦的孙若锁转身,想跑回医院,但他没想到身后的人,才是大佬。
他撞到了何可人,直接被何可人一脚正踹胸口,摔倒在地。
何可人眸子微低,看见自己衣服上的水渍,拧眉,“脏。”
这一声,就像时发出了命令。
孙若锁被很多人围住…
何可人朝他
伸手,他瑟瑟发抖,嘴肿得说话都说不利索,“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啊…”
“卡。”何可人简言意骇。
孙若锁不明白,“什、什么。”
何可人攥着他的下巴,捏得紧紧的,那是即将将下巴卸掉的力度,“那张你骗来的,存款四万块的卡,拿出来。”
他看到了这人衣服上有一个‘黎’字。
黎爷的人?!
孙若锁手颤颤巍巍,不得不拿出来。
特么,这年头强盗的业务都做得这么具体了吗,还知道这卡里有多少钱。
“你们这是抢劫。”孙若锁还是有些不甘心。
何可人笑了,“送他到派出所。”
这手底下的人见到何哥笑,是顿时起鸡皮疙瘩。
“你们凭什么!”孙若锁瞪大了眼睛,有没有搞错!
雨伞下,何可人拿出了u盘。他话语轻轻,“你说巧不巧,孙先生,我也想在你的那栋楼租房。”
接下来,何可人对孙若锁说的话,如天打雷劈一般,焦得他半死。
“但是去找你的时候,没有找见。意外的在你的电脑面前发现了这个u盘。”
孙若锁脸色逐渐苍白。
“自然也发现了你安在租客屋子里的摄像记录。”
当然,里面并没有最近搬到这里的左小绻。因为孙若锁还没有来得及装微型摄像头,就被黎幼打了。
第二天。
被梦魇缠了一整晚,早上艰难起床的左小绻打着哈欠,无精打采的上课回来。
他盘算着要不这个学期的课只要个合格的成绩,不要优秀了。用复习的时间再去兼职一两份工。
不然下个学期的学费,对于他来说,可真是笔天大的巨款了。
“听说啊,房东老公进去了。”
“啧啧,活该,这人本性,又色又孬,不过因为什么事儿啊。”
这有八卦不听,是傻子。
左小绻掏出钥匙打开门的速度都慢了不少,钥匙孔还对不准了。
“恶心死了,他啊,变态,在那些临时短租的大小伙浴室里边装摄像头,还存在u盘里提防他老婆发现。”
“进派出所的时候,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