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冷眸,“把他们拿下。”
接着,这栋楼疑似发出惨叫的声音,然后又戛然而止。
何可人走到黎幼的面前,低头,“黎爷,我来晚了。”
黎幼淡漠一声,“嗯。”
然后就看到何可人拿出一把军用刀,对着自己的手腕。
“你这是要干嘛?”黎幼蹙眉。
何可人跪下,“是我保护黎爷不当,以至于让他人偷袭,害您…”
他不确定的说,“失、失忆?”
黎幼脸色平淡,“并没有完全失忆。”
何可人低下眸,思索。
没有完全失忆,也是失忆了。不然,黎爷不可能是这幅淡然,虽不好相处,但也不算特别骇人的模样。
以前的黎爷,脸色残佞,性子残酷。单挑这条街无敌手,不屑于同他人笑面虎。
自己还是有错,于是乎军用刀准备狠狠插进自己的手腕处,挑筋,作为本次把主子丢失的深刻印象的惩罚。
但是那刀被黎爷踢飞,狠狠的钉在了现在被押着跪倒的张武,两腿之间。
“不必如此。”黎幼慢步。
但是他也有条件,“你给我说说,你知道的。”
何可人地上磕了三次头,很用力,额头已经见血。
“李老大确实有个表弟,姓周。他可不甘心您这个…”
何可人咳咳了两声,是在为自己之后的出言担忧着,“您这个无名氏坐上自己家族之位。于是就假借投奔你之名,把你拉下马。”
又是组织语言道,“但您肯定不是那么容易被拉下马的。所以周州,打算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对您做出了惊世骇俗的表白,您不接受。”
何可人有些迟疑了,“之后,您就消失了。”
所以,他身上受的伤,只有现在所谓的周老大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