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左小绻关了花洒,抽着干毛巾,擦脸擦头要出门时,被黎幼抱住了,贴在了花洒底下。
左小绻没动,所以是黎幼动了花洒的开关,温热的水冲刷着他们两个人。
“这样,就不用等了。”黎幼侧头,急不可耐,亲吻他的脖子。
一切行为,明显意图。
左小绻羞耻,意思意思推搡黎幼,“你还有伤…”
“皮外伤,无碍。”
浴室,气温逐渐升起。
布满水汽的玻璃门,只见交缠的影子。
第二天。
闹钟一响,疲惫的左小绻脑子立马清醒,但是眼皮子实在困得要死。
他打着哈欠起身,却因为身上的重量又躺下了。
转身,是瞧见黎幼恬静的睡颜,就是害羞。左小绻轻手轻脚的把黎幼横在自己腰上的手挪进被子里。
再起身时,左小绻察觉怪异,反应过来,脸随即是发了烫,有些发抖的穿衣着。
正在出门的时候,左小绻身后有微微动静,他拿好着自己的课本,然后塞给黎幼一百块钱。
“在家好好待着,我早上只有两节课,很快就回来。”左小绻眨巴着清澈的眼睛。
刚起身的黎幼又被他塞在被窝里。
“多快?”黎幼一副很明显,离不开老婆的模样。
左小绻回想了一下时间,“额…十点下课,我赶回来二十分钟吧,十点半到家。”
这里距离大学门口是四公里,跑回来,二十分钟是可以的。
平常都是可以的。
甚至还能更快。
男人关切的问,“多远?”
“几公里而已。”左小绻一副小意思的模样。
黎幼手轻抚他的腰身,慢慢往下,“昨晚那么折腾,真的可以吗。”
左小绻一愣,又是反应过来,脸色爆红,“诶!你不要管!”
随即转身,跑出去了。
黎幼手微微握住,试图留住掌心的温度。
左小绻还能这么有精神,看来他还是太温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