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像你这般对我抱有那种心思。”
黎幼挑眉:“那种心思是何种心思?”
不等尤挚答,黎幼那是嘴角噙着笑,“昨夜,是你自己主动坐上去的,究竟是我对你抱有那种心思,还是你对我抱有那种心思?”
尤挚气鼓鼓,不知如何辩解,因为是事实。索性扭头,不理会黎幼。
沐牧达他们面前,瞧着黎藩王下了轿子,还给尤挚搭手的体贴,神色带着明显的落寞。
只有身份比他低一个层次的人才会这般做,又或者是夫君才会对夫人做这样的事。
黎藩王对尤哥的爱意,还真是体贴入微。
“尤哥,没想到你和黎藩王成为了朋友,还杀了仇人。”
这段尤挚去寻黎藩王的时间里,沐牧听了乌雄说尤挚的那些功劳。
他的称呼中还是不愿相信尤挚同黎藩王之间的关系。
尤挚点头,又是摇头,“我们不是朋友。”
“那是什么呀?”沐牧还抱有一丝侥幸,“是合作伙伴吗?”
“是…”尤挚认真思考。
他们也不是什么合作伙伴,他在黎幼面前,根本就没有和黎幼合作的资本。
尤挚嘴动了动,看向了黎幼,“是…”
还是从黎幼口中说出的,才能让尤挚肯定他对自己的爱意是可以让自己娇纵且坦然的说出他们的关系。
“是夫唱夫随。”黎幼的回答。
男人的眼神又冷又硬,却在与自己对视时充满了温柔的弧度。
尤挚诧异黎幼的直白,也是欢喜黎幼的回答,脸色绯红。
“什、什么?”沐牧脸上的笑容僵住,还是不愿相信。
从未有过有权势的人会对一个奴隶说出这般的话语。
沐牧呼吸已然不顺,“男子同男子,可以吗…”
“要小爷作为夫君,有何不可。”黎幼的话足够任何人震惊。
他脸上还有得意的嫌疑,“我同尤挚,是夫夫。”
尤挚尾音上挑,应,“嗯!”
黎幼冷睨不肯接受现实的小屁孩,毋庸置疑的语气。
“小孩,你应当叫我一声,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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