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挚非常尴尬。
特别尴尬。
尴尬到没睁开眼都能察觉出自己的脸不是一般的烫,脸色绝对也不是一般的红。
想起自己也就是同一天的下午还如烈男一般不屈服,顽强抵抗。
这后一天的早晨,却是自己主动送入狼口。
‘叩叩叩——’
又是熟悉的敲门声。
“藩王,郝部落即将启程。”
本还待在尤挚身边一旁毫无动静的黎幼,声音特别清晰,仿佛早就睡醒一般。
“嗯。”
随即,门外的影子离去。
继续装睡的尤挚,眉毛已经蹙起,精致的睫毛止不住微微颤动,眼皮子底下的眼珠子也是动来动去。
侧着头的黎幼轻声笑,“尤挚,装睡就可以不负责任了吗?”
“什么!”尤挚轻而易举的被他弄破自己的伪装。
他急得直磕巴,“我、明明是我、我被…”
嘴动着,却是说不出话,尤挚转身,又是疼得直皱眉,躲避男人调侃的视线。
【宿主数据魅力值55%;男主数据好感度45%;心动值50%;剧情攻略进度40%】
察觉身旁有着动静,势必黎幼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是人模狗样的穿着,自己可不能狼狈得一批。
尤挚抱着被褥也起身,赶紧找着自己的衣裳,仅仅是第一件就难为他了。
那是好不容易找到了,用力扯,扯不动,还让被褥落下了。
黎幼眼神肆无忌惮的侵扰。
“让让,你坐到我衣了。”尤挚瞪他。
像个娇俏的小媳妇儿样。
黎幼心满意足的笑,让开了。
此时的尤挚忽而看到黎幼的后背,那抓出的道道红痕,是羞红了脸。
靠!
昨晚上自己到底是吃错了什么呀?
尤挚灵光一闪,“昨晚门口送茶水的人是谁?”筆趣庫
“郝首领之子,说是要离开前,让我知晓一下他的茶技。”黎幼对于媳妇儿,那可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尤挚若有所思的点头,他是知晓了。
洗漱着的黎幼,抬眸便看见被褥鼓着一团,尤挚那是生怕自己瞧见他的一寸肌肤。
“我还是比较喜欢你不理智的时候,起码对我没有那么谨慎。”黎幼
盯得他,简直是挪不开眼。
而尤挚哼哼。
在黎幼出门时,他终于穿戴好,洗漱好了,有些步伐不稳的迈步出来。
一向对待他温柔的男人此时瞧着他,是蹙起了眉,脸色有些不悦,“你这般了,还出来作甚。”
“你管我。”尤挚在那事已经处于下风了,口头上必须强过黎幼。
极为粗鲁的迈步,幼稚的尤挚在向黎幼表明着自己可是一点事儿都没有。
大部队前。
郝冉一直张望着,瞧见黎藩王的身影后,那是急忙下马,跑过来。
询问着,“不知昨晚我送的茶水,黎藩王喝了吗?”
郝冉一直紧紧的攥着手心,非常紧张。
见着黎幼摇头,他是松了一口气了。
一旁的尤挚那是心生怨念,是啊,黎幼没喝,但他喝了。
靠。
害自己难受了一两个时辰后,又是…
痛感加快感的延续。
郝冉瞧向几乎无时无刻,都会出现在黎幼身边的尤挚,“我有话同你说。”
说罢,郝冉迈步。
意思是他俩找个角落谈谈。
尤挚不解的视线,是本能的就看向了黎幼。
“去吧,我就在此处,你不会遇见危险。”黎幼眸中有着柔光。
瞧得尤挚特别的不自在。
待二人在大部队的一旁,郝冉盯着尤挚的脖颈,那带着红和青的隐约痕迹。
说出自己所感,“茶水,是你喝了对吗?”
“没有。”尤挚扯道。
郝冉失落的模样,“也是。”
无论他喝没喝茶水,黎藩王都会对他如此亲热的。
“也是什么?”尤挚听不懂这人的一语半说。
郝冉沉了沉气,那是瞧一眼一直盯着他们这方,盯着尤挚的黎藩王。
话语诚恳道,“祝你们幸福,相亲相爱。”
尤挚蹙眉:“和黎幼相爱?”
他摇摇头,“怎么可能。”
然而,郝冉就像没听见他的回答一样,继续说着,“你们一定会过得很幸福的,黎藩王那么宠你,你也要好好待他。”
“我是不会抱着这一分侥幸的。”尤挚看得明白。
他们之间身份的不对等,一定不会存在着纯粹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