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冉彻底怔住。
夜幕降临,凉风嗖嗖。
尤挚身披金甲,又重又冷。再加上今日都在赶路,他好累…
“不知,黎藩王此地,会有给我这么一个奴隶居住之地吗。”
他不奢求什么华丽大屋,只求有一个风餐露宿的地方。
黎幼既救自己出来,想必他也是心善之人。
“自然有。”黎幼漫不经心。
尤挚还真信他个鬼了。
待走到一屋前,尤挚根本不进去,他瞧着金碧辉煌,奢华大气,十分有气魄的屋里,脚步停住。
这明显就是黎幼的屋子。
“黎藩王,我说的是我居住之地,柴房也可。”尤挚脚步微微移动,是向后。
“我怕房里有鬼,我不敢一个人睡。”黎幼转身,自然注意到他的脚步移动方向。
尤挚挑眉:“……”
把谁当小孩哄呢?
在黎幼瞬移至他的身后,挡住了自己的路。尤挚不得不道,“黎藩王,我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与你为敌。”
就是说,敌人,又怎么可以睡一屋。
黎幼哼笑,“有谁会拒绝势均力敌的爱情呢。”
尤挚:“……”
和他说正经话就白搭。
尤挚怒道,“你让不让开?”
黎幼摇头。
“你不让,我让。”尤挚话落,却移不了步子。
因为黎幼死死的箍住了他的腰身,尤挚被迫紧紧贴着男人的胸膛,完全听清他一鼓一鼓的心跳声。
男人搂紧他,瞬移,进屋,门关。
尤挚身上金甲已解,被男人箍在怀里,一躺,被褥盖住。
“你松开我。”尤挚挣扎。
“只是睡觉。”男人在他耳畔低语,“我不碰你。”
尤挚警惕,根本不信。
试图与黎幼对抗,却经不住男人身体带给他,他失去家园之后,再也没有体验过的安全感。
良久,尤挚眼皮子上下一打架,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