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时,尤挚被羞耻熏红的小脸,震惊的视线看向男人。
“不是说会报答本王的吗。”
黎幼克制的抿抿嘴,“本王要的,可就是这样的方式。”
他的手轻轻一解,尤挚身上本就不多的衣裳顷刻间,落。
尤挚捂住,直瞪他,“你看哪里!”
“看你怎么了。”黎幼逼近,“你之后整个人都会是我的。”
“草!”尤挚从庚部落学会的脏话。
“不要以为你是黎藩王,我就不会对你怎么样,即使你救了我,我也不会心甘情愿屈服于你的。”
很明显,尤挚打算反悔方才自己的话。
黎幼俯下身,与他额头相抵:“你的嘴,很会说话,本王喜欢。”
这人,是只挑自己喜欢的话听。
他只听到了尤挚说‘黎藩王’、‘‘你救了我’、‘我心甘情愿屈服你’。
黎幼的再靠近,尤挚还击。
二人瞬间打来打去,也便在榻上滚来滚去。
榻是实木,经得住折腾,只是偶尔发出‘吱吱’的声音,没有散架。
黎幼很明显给老婆放了一个太平洋的水,以至于让他踩在自己身上,俯视。
尤挚勾唇,嘚瑟模样:“还想要我以身相许吗。”
“自然。”黎幼悠然自得的模样。
实在是激怒了尤挚。
他挥着拳,毫不客气的力道朝着黎幼那张伪君子的脸挥去。
结果没一会儿,就被黎幼反压制。
只见男人轻易箍住他的手,再是抵过头顶。尤挚就如任人宰割的鱼肉,挣扎不得。
强行挣破的感觉,尤挚全身紧绷,他攥成拳头的指尖已然泛白。
实在没经过这种事,尤挚眼泪瞬间溢满眼眶,很没出息的哭了。
又矛盾的硬气,没出声。
还是黎幼落吻时,触及到尤挚脸上的湿润,发现是老婆的眼泪。
黎幼沉气,放过他。
起身,整理自己的衣着,声音偏沉道,“不想死,就好好在这儿待着。”
他们都知外面正乱,到处都是庚部落的人手。
尤挚抓着被褥,覆盖自己。也是有些意外,自己这般居然就能让黎藩王离开。
黎藩王屋外突然一阵嘈杂。
黎幼强行平息自己,打开屋门,冷然眼神盯着他们,眸
子红得嗜血。
弄得屋外的人禁不住害怕,发抖。
易昌行礼,“不知,黎藩王可见方才刺杀庚首领,逃走的奴隶。”
“你倒是好意思,本王想要之人逃走了,你捉不到,来本王这里要人算怎么回事?”黎幼冷睨。
气势瘆人。
易昌本还打算查看黎藩王屋中的想法,随即不得作罢。
“打扰黎藩王了,还请黎藩王好好歇息。”易昌头更低,转身,招呼着手底下的人继续去别处搜。
第二日,庚部落依旧很乱。
“黎藩王,您就这般回去了?”庚霖脸色不是很好,大概是还没寻到刺客,气愤得睡不着。
黎幼神情非常不悦,“待庚首领解决了自己内部的事情,再说。”
话落,马蹄声起。
在黎幼的庇护下,身着金甲的尤挚跟随着狼兵方向,逃出生天。
回到黎藩王领土的路上。
尤挚气喘吁吁。
他本是尤部少主,虽有武功,但也跟不上训练有致的狼兵。
黎幼余光,而后抬手,命令:“暂时歇息。”
狼兵步伐一致,停下,四散开来,歇息。
黎藩王兴致不错,骑马,还射箭。几只野兔子随即得来。
狼兵立马有人上前,将藩王所猎之物,就地处理,驾起火来,烤,动作迅速有序。
待在狼兵之中的尤挚,靠着一旁的树,很羡慕视线看向坐在马上,张狂肆意的男人。
他本也是草原上恣意飞翔的雄鹰。
可惜啊。
可以翱翔的翅膀已经被那一战击垮了。
突然,男人收了箭,骑马到他面前,对他伸出手。
尤挚还以为男人是要把箭和马给他,是拒绝,摇头道,“我不会。”
黎幼低下腰,一手搂过他,用力。
瞬间,尤挚坐在了马上,坐在了黎幼的身前。
男人抵着自己,尤挚别扭,“放我下去。”
黎幼不听。
尤挚怒,“你听到我说话了吗,放我下去。”
他的嚣张气焰并没有维持多久,一会儿就面露难色了。
其他狼兵一阵的调笑。
他们早看出这个人不是他们其中之一了,果不其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