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醺醺的视线中好像看到了一个身着跳舞服饰的人,他由远至近,即使饰链遮住了半个脸庞,光是那一双水雾遮绕的眸也能看出这是个大美人。
易异笑,愈发猥琐,“嘿嘿。”
看来老天对他不薄。
却不知,逃出来的尤挚,手握锋锐的匕首,以极快速度而来,越过他的脖子,血乍间溅出。
易异瞪着色眯眯的眸,慢慢倒地,死不瞑目。
尤挚逃到了湖边,凌厉的夜风吹来,冷刺入骨。
身后的人马匆匆,尤挚快要被发现。
他不会水。
看来今晚必须死了。
却意外看到一个身影,尤挚走近,是那俊美的黎藩王。
居然比庚霖的人还快。
庚霖那么敬畏这个人…
所以…
尤挚沉下思索的眸,朝他跑来,单膝跪下,紧紧的抓住他的衣摆:“救我。”
仰着的眸,盈盈秋水,冷艳中带着魅惑。
尤挚祈求神态,“你救我,我就能活。”
黎幼低身,捏着他的下巴,凑近,气定神闲:“救你?你拿什么回报我。”
夜色深沉,寻人的火把,火光欲隐欲现。
他们快要接近了,只要一个转弯口,必定会发现自己。
尤挚心跳如雷,坚定道,“我自己。”
“你自己?”黎幼对这个回报,颇感兴趣。
又问道,“唤什么名?”
“尤挚。”
在那群拿着火把搜寻的人过来时,湖边已经空无一人。
“人呢!”
“方才明明见着他往这边跑的。”
易昌皱起眉,“兵分四路,搜!”
“是。”
庚部落,黎藩王暂时居住处。
宽大的塌上,他被男人抵进了塌角。
男人轻抚自己的脸庞,将那饰链拆了下来。
黎幼眼眸弧度泛着温柔:果然是自己的老婆。
他摁着自己的唇瓣。
空气中弥漫着躁动的味道。
男人欲说还休的视线,指尖从他的唇瓣到脸庞,脖子,锁骨,肩处…
尤挚垂下的眸,长而翘的睫毛遮住他眼中情绪,他动了杀心。
男人抚过他的发丝,划过他的腰线,在指尖伸入的那一刻,尤挚本能的呜咽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