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幼把披萨包装好。
是一副送自己去画画的准备,阚矜心热乎乎的,他好贴心。
到达今天画画的地方,是一望无际的草原与羊群。
儒雅的男人,总是会吸引人的目光。
阚矜瞧着给他架好画具的男人,问道,“你没有事要忙吗?”
“逐客令?”
阚矜立马摇头,“不、不是的。”
他在这里,自己根本不能好好静下心来画画。
“逗你的,在我这里不需要那么紧张的做出解释。”黎幼轻笑。
阚矜眉眼安静的也弯起。
而当看到乾温文过来,一幅坚定要和‘钟度’搭话的模样。
阚矜推搡着男人,“你快走吧。”
未免他误解自己,又或者赖这儿撩拨自己扰乱自己的心神。阚矜声小了起来,“今晚见。”
凭白得到一个邀请,黎幼微微诧异,“好啊,宝贝。”
男主怯怯生的模样,看着可挠黎幼的心了。他没忍住还说,“我现在就开始期待今晚了。”
阚矜脸庞有些烫意。
黎幼走之前,摸了摸他脑袋,道:“阿矜,对待不客气的人,要学会强硬一些。”
阚矜点头,他才转身朝公路的车走去。
“诶!”乾温文不乐意,“他怎么走了?”
阚矜背着自己的画包,不理他,越过。
自己也不是傻,这个人试图做他的情敌呢。
阚矜可不愿意搭理他了。
“诶,你怎么不理人呢!”乾温文硬是拉住阚矜的画包。
他的力气很大,阚矜画包肩带处松动,东西都被他扯了出来。
乾温文走动时,还踩了几脚,颜料漏了一地。
乾温文见状,立马收了自己的手,退后,蹭蹭自己鞋底。先声明:“我可不是故意的。”
颜料被糟蹋,是艺术生最不能忍的事情。
阚矜双唇抿得很紧,眯眸,看向他,脸上是罕见的不悦。
“你特么要是再来找我事儿,我让你手废了,信不信。”
乾温文震惊。
一向好脾气的阚矜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