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不
服,“我可是太傅之人!”
自然是太傅给他的胆子做此事,不然此次解决蝗虫灾,摄政王都亲自前来了,他根本没有以往那个克扣银子的胆子。
北诚悯突然笑了,“那可就太好了。”
县令面色恐惧,是真怕了,还道出了,“你怕是不知道林中狮同我们的关系吧。你若是问斩了我,必定会触碰林中狮的利益,他们会让你死无全尸!”
北诚悯挑眉,是实在没想到他还能顺道查出太傅于剿灭山贼之事,确实存在隐瞒消息的实情。
除奸臣。
北诚悯一发不言,拿着蝗虫灾地区的县令认罪书,前往太傅府,不听殷寅运任何辩解,直接抄家。
且让手底下的人将多嘴多舌,狡辩不断的殷寅运控制住,离他甚远。
当日午时,二人问斩。
此举自然惊动了帝都之内的人,太傅战队的官员齐刷刷上报。
却意外,皇帝对于跪在寝宫之外的官员不做理会,任他们跪到日晒三竿。
年纪大的又实在跪不下,晕倒。还能得皇帝的体贴,御医陪同,将人送回。
二人所抄家底,实在巨大。
北诚悯觉得事情不简单。
将所有与太傅有关之人,一一排查,将其毒虫,连根拔起。
将这些抄家所得,用于蝗虫灾后种植果树,牧家禽及补贴。还有剩余,全然充国库。
那些曾想参摄政王一本的,现在都躲在自家被子里瑟瑟发抖。
“你一个土匪,该不会真的和摄政王有勾结吧。”事迹败露,林凿亲自前来,意外居然看到了黎幼。
对于堂而皇之进他屋门的林凿,黎幼手抚向了自己的腰间。
听闻他此话,黎幼勾唇,“有如何,没有又如何,与你何干?”
“你年轻之辈,还是比我厉害多了。”林凿凝眸。
笑了一声,“我就是非常好奇,你是如何有这本事勾搭上摄政王的。”
黎幼盯着他,“说了与你无关,若是还不走,那便老子送送你,下地狱,如何?”
林凿后退,“我还是给你提个醒吧,现如今摄政王所做动静太大,好事做尽,名声大噪。”
他沉声,“要灭了林中狮,对于影响朝廷威望的云中鹰,也不会让其独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