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金簪子,如何?”
北诚悯不走。
他要的,不过是方才小摊贩说的那句话。他就想黎幼猜出,而后簪子是插在他发束上的。
他的衣袖子被黎幼拉了拉,他整个人都不带有动静的。
黎幼瞧北诚悯此状,便是乖乖的站在一旁等。
“成双成对,置之脑后。”北诚悯整个人有些微微发热。
还有一词是…
北诚悯是怎么绞尽脑汁,都是难以想到。
他纠结的神色都影响到小摊贩了。
那是既想这位客人猜不到,自己好多得些银子,又是想如若他可以猜到,能够为自己家中小娘子赢得这虽不值钱,但具有无可比拟价值意义的木簪子,也好。
黎幼突然想到一词儿,嘀咕了一声,“同床共枕?”
“客官真是聪明,猜对了。”小摊贩将雕刻非常简易的木簪子递给他。
北诚悯赢了,双眸安静的弯起。
转身,想让黎幼给他簪上。
无奈黎幼这方看到已经猜中,非常不知情趣的走了,且还走得还特别快。
北诚悯胸口微微起伏,气息沉重的跟上黎幼的步伐,明显的生气了。
“快快快,阿悯,我抢得了一抓香火!”黎幼大老远处就朝着北诚悯招手。
庙会的时候,香火可不好买了。
黎幼还是用内力让其他人稍微给他点路走,被挤得差点岔了气才买到的。
北诚悯迈步于此,“抢这些作甚,你还要传递香火吗,同谁传递。”
这附近都是烧香的人,烟太大,还有炮声。
黎幼根本看不清北诚悯脸上明显生气的神情,也听不清他有脾气的话语。
是凑过来,突然亲一口北诚悯,黎幼随口,自然而然的说道,“同你传递呗。”
北诚悯微微睁大了眸,而后嘴角浅勾。
可不好哄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