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特别委屈的神情,“王叔受伤一事是真的吗,很疼吧。”
北诚悯笑,“我受伤而已,又不是皇上疼,皇上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是为何。”
“我也疼。”北莞弈垂下眸。
他在这个世上只有北诚悯这么一个亲人了,他怕叔叔被那些阴谋诡计…
脑袋被抚了抚,北莞弈抬眸,“王叔…”
已经许久,王叔没有这般把他当小孩哄了。
“皇上是大人了,不可以哭,知道吗。”北诚悯的眼中,含着偌大的期翼。
北莞弈嘴动了动,“王叔,我才十三岁…”
“皇上已经十三岁了。”
北莞弈只能装作一副大人的坚定神态,“好吧,我已经十三岁了。”
北诚悯回到府中。
“王爷…”府中的下人纷纷停下手头的事,行礼。
北诚悯点头,迈步。
自他进入府中,府内的声音便停止了。
朝夕共处的人也在害怕他,谁人都不敢同他相处。
北诚悯突然想起那无时无刻,在自己身边,和自己的距离总是过近的男人。筆趣庫
他好像…
有些想他了。
今晚的精致菜肴也不好吃,北诚悯食吃无味。
还不如云中鹰大当家做的,什么来着…
好像是酒炒烧兔子。
夜幕渐渐降临。
丫鬟忙碌一天,捧着盆,正装着已干的衣裳,回归时,却意外瞧见王爷孤身一人站于窗户处。
“王爷,夜深了,歇息吧。”路过此处,还是打招呼一声。
北诚悯摇头,“不。”
他看向天上的月亮,道,“再等等。”
等什么呢?
也许只是不想睡,所以想等等。
丫鬟行礼,再是捧着盆走过。
等到万籁俱寂。
在无人夜。
已躺榻的北诚悯却是翻来覆去,睡不着。
因初尝床笫之私滋味,脑中不自觉浮现出一些画面。
他居然想念起那土匪头子来,而后自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