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见到的就是二当家元御辰那负荆请罪的模样。
光着膀子,背着荆棘。元御辰一看到是老大,立马跪着挪来了。
抱着老大的小腿,哭得那是一个毁天灭地的大声,“老大,老大啊…”
黎幼:“……”
这哭得跟他死了一样。
“给老子哭丧呢,滚开,把你身上的玩意儿取了,衣服穿好。”黎幼推开他脑门。
元御辰还是紧紧抱住老大的小腿,他得把话说完,才能看自己有没有被原谅的机会。
“老大,是我的错,我没能看住你媳妇儿。”元御辰说到这个。
是想起了老大的心狠手辣,已经开始为自己最终的归宿是水淹还是火烧而做着考虑了。
究竟哪个比较会不疼啊。
黎幼一愣,“你这般,是什么意思?”
“老、老大…”一小厮也跪着过来了,“我被大嫂劈昏了,他扯了我外袍,跑了。”
黎幼皱着眉听完。
挥挥手。
元御辰一呆。
诶,不用杀了他泄愤吗?
黎幼给他明明白白说:“滚滚滚。”
一旁的李榆拉起他,让小厮给他取下背上这乱七八糟的,示意元御辰去擦药。
再看向一脸纠结的老大,李榆是说,“我就是怀疑他会诓您,所以很是正式的让他与您成亲。没想到…”
该被诓的,还是被诓了。
黎幼烦,对他也挥挥手。
方才林凿想上山,以他娶了人为借口,看望送礼一下弟妹。
黎幼给拒绝了。
现在想想,幸好还是拒绝了。
不然,他媳妇儿跑了这事儿,绝逼会被林凿那人给扯得,他黎幼成为全百才镇的笑话。
黎幼迈步,走到他和北诚悯一块挨着睡的屋子。
那门口处还贴着,现在对于黎幼来说极为嘲讽的‘囍’字。
推开门,地上的被褥,榻上的空。
黎幼心拔凉拔凉的。
北诚悯不会是尝他一次鲜,不满意之后就跑了吧。
黎幼真想蹲角落画圈圈,自个儿进行反思:不应该啊。
他挺温柔的,没使多大劲儿,一切都是以北诚悯舒服的哼声作为指引。
咋就被媳妇儿抛弃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