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生凉意,却不退缩:“没有什么需要还是不需要的,我就是你的娘子,待在你身份,是我的本分。”
“我还真是没有见过你这般的人,不要脸面了吗。”黎幼坐下,食之无味着。
他对于顾鄢,有爱,也有埋怨。
见顾鄢听到自己这般残忍的话,而轻晃的身体。
黎幼心疼,想要扶住他,拥他入怀。
可是,黎幼不得不忍着。
自己之前对于顾鄢实在是爱得明显,所以轻而易举的就被他放弃了。
顾鄢稳住自己,他不断给自己做着心里建设:他只是不记得自己了,并不是不爱自己。
就算不爱自己了,那让他再次爱上自己便可。
不要、不要就这般轻易的被黎幼的话语所吓到,退后,再次的离开。
他不要和黎幼分别了。
“脸皮?”顾鄢说着他从不会说出的话,“我同你已然是夫妻,在乎这些作甚。”
有些肉麻。
“夫妻会十年毫无联系?”黎幼轻笑,异常苦涩。
“你可知我在村子里都被传遍了,要了一个村外人当正室,结果出村没多少时日就被抛弃了的笑话。”
四周死寂一片。
顾鄢很委屈很委屈,“当年,不是我离开你的。”
“所以,是我的错。”黎幼在咄咄逼人。
顾鄢蓄在眼眶里的泪水就掉了下来,他再也说不出什么话。
不知如何回复黎幼,不知所措。
但他也不会离开。
转身,顾鄢找着事情做,强忍手的颤抖浇着花。
黎幼却道:“花已经死了,浇水也没用。”
此话,戳中顾鄢的心窝子。
他的手竟快是拿不稳壶。
他们已经分开了,自己的挽留没用是吗。
“以前,你不是这般的…”顾鄢嗓音很弱。
若不细听,还真会听不到。
以前的黎幼处处为他着想,即使自己无理取闹,黎幼还是会选择宠他。
现在的黎幼句句是让他难受得不行的话语。
是顾鄢发了疯,居然会放弃以前的黎幼。
是他错了。
“原来,你也会怀念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