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鄢垂眸,瞧着情蛊,想到了他。抿了抿嘴,道:“我其实一开始就不适合当驭风派的掌门。”
当时的他只想解决掉对驭风派无利之人,稳住驭风派的局势,所以按照师尊的话去做,去当了驭风派掌门。
“师兄…”唐柳诗愣了愣,“你,这般是何意啊。”
“我有了…”
顾鄢一向淡漠清冷的眸,有了感情和温柔。
“对世俗的欲望。”
他对黎幼无法忘却。
在大师兄不辞而别(其实辞了,就是他蠢,没太听懂)之后,唐柳诗此后,听着别人唤他掌门,突然发觉自己的责任重大。
顾鄢还是去找他了。
从被何无长击落的山崖一跃而下。
“娘亲,我害怕…”
“啊啊啊啊啊——”
崖中凌厉的风把小虫子的声音都给吹重音了。
待顾鄢于湍急的河水中,轻点河面,稳稳落在岸上时,小虫子早已晕飞。
十年前的落崖,他处于不清醒。顾鄢对这里的记忆并不明确,但这里是能最快到达长梦村的方式。
他沿着河流一直走,一直走,直到河流的水分流成一段又一段的小溪。
他逐渐看见了路边耀眼的花和鲜嫩的青草。
顾鄢无神的眼睛亮了,他知道这里已经到长梦村的边界了。
顾鄢踏进了长梦村,走向了他曾经和黎幼拥有一段美好回忆的屋子。
却意外看到一秀雅清素的女子待在屋中,给屋子的男主人煮东西。
因为她拿出的碗筷,一个很大,一个较小。是男子同女子的饭量…
他娶妻了。
顾鄢的心,突然好痛。
比情蛊解除的那一天,还要痛。
酸涩难当。
“娘亲…”它在娘亲的金丹处待过一段时间,小情能感知到顾鄢的心情。
“黎哥,你回来啦!”成筱筱立马高兴的从厨房走出来。
这个称呼让顾鄢的身子一僵。
身后,会是黎幼吗?
“你是谁,站在我家门口。”男人字里行间流淌的是对陌生人的警惕。
突然出现的声音,那么熟悉。
是黎幼。
自己不可能听错。
他还忘记了自己了,是吗…
“娘亲,他是父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