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已经找大师兄两次了,每次都被黎幼拦在门外,说大师兄正在歇息。
黎幼还是能找到一个好借口的,“他在闭关。”
“你哄骗谁呢。”唐柳诗白眼。
他们驭风派是有专门的闭关处,根本不会在这般会容易受到影响的屋子里闭关。
黎幼捂着心口,气息很弱:“随你怎么想,你大可试试推开这扇门。”
唐柳诗自然是不敢试的。
这次,黎幼也并没有像第一次他过来寻师兄时守着门旁,反而越过了自己。
“你去何处?”
人是感情动物。
相处那么久,唐柳诗早就把黎幼当师侄了。
再说,大师兄那么疼爱这个徒弟,他可不得在人不知去何处时好好问问。
“又是去打猎小兔子?”这个事情,唐柳诗也有点蠢蠢欲动。
黎幼摇摇头,越过唐柳诗的他,脸色是愈发苍白,“我回去了。”
“回去?”唐柳诗皱眉。
驭风派不就是黎幼的家吗。
或者,黎幼所说的‘回去’是指他想亲人了,回山下的家。
唐柳诗这般认为,就没有再拦着他。
不久,大师兄醒来了。
他的脸色看起来也是苍白的,这让唐柳诗可是奇怪,“大师兄,你怎的同黎幼一样啊,有一点不像活人的脸色。”
“黎幼呢。”顾鄢突然紧紧的盯着他。
盯得唐柳诗还有些发慌,说话声都不怎么利索了,“回去了啊。”
大师兄肯定是知晓黎幼的家里情况的。于是唐柳诗大大咧咧的说:“他可能是想亲人了,所以回去看看。大师兄不必担心,黎幼都长这么大,武功也强劲不少了…”
在唐柳诗话语中,顾鄢突然按捺不住情绪,眼睛红了。
“可是,黎幼无父无母啊…”顾鄢极力忍住眼里迅速涌上的酸涩。
他能因为想谁而回去见谁呢。
自己已经是他唯一的亲人了。
唐柳诗愣住了。
瞧见从大师兄眼尾掉落的泪,唐柳诗手无足措的安慰:“没事的没事的,大师兄,师侄也是刚刚才离开,我让弟子都去寻寻,一定能寻得到的。”
“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