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肆意的泼水玩闹。
就这样
,顾鄢在这充满民族风情的村子里,呆了很长时间。
这里没有师门里那些明争暗斗,他体会着普通人的生活,也欢喜上这样的生活。
一日,顾鄢身上的伤基本都好了,经脉和灵力都恢复了不少。
虽然他还是不知道自己体内帮助自己的小东西是什么。
“这不是黎小孩救回来的小孩吗。”
黎幼姓黎,所以此人的话引起了洗好衣裳,正捧着黎幼特制篮子的顾鄢的注意。
开口说话此人一头花白,看不出年纪,不过一定百岁有余。黎幼被他称之为小孩也是合情合理。
顾鄢不擅与人交谈,朝着他轻轻点头,朝朝着黎幼所在的屋子迈步。
“给黎幼洗的衣吗,像黎幼的小媳妇儿似的。”
此话让顾鄢停下了脚步,且脸上有了丝烫意,“我不是他媳妇儿。”
虽山下不常来,但顾鄢还是知晓这话之意。
媳妇儿,便是男子的娘子。
而他,并不是黎幼的…
脸,好像更烫了。
留灏突然握住顾鄢的手腕,把脉,察觉到顾鄢体内的蛊虫。
悠悠道一声,“你这小子可是不厚道,人家舍命救了你,你却不肯承认你是他媳妇儿。”
在长梦村,两个新人举行成婚仪式的人很少。反而他们最为正式在一起的证明,就是以自幼饲养的唯一情蛊作为聘礼相送。
这黎小孩的情蛊就在此人体内,自然他们二人已成夫妻。怎的此人还否认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呢。
顾鄢用力的收回自己的手,“我总之,不是他媳妇儿。”
黎幼好似听到了顾鄢的声音,急忙赶来,就瞧见顾鄢意外的脸红脖子粗的。
“长老好。”黎幼挡在顾鄢的身前。
留灏撇撇嘴,像个老顽童,“他说他不是你媳妇儿。”
“啊?”把黎幼这给整不会了。
挤眉弄眼着示意:长老啊,您可是别说话了。
“不行啊你这,怎的还怕自个媳妇儿呢。”留灏摇头,啧啧道,“惧内。”
黎幼摇头,“别说了,长老。”
诶,老头子不听。
临走前,留灏还提醒了一句,“如果不守夫道,那情蛊发作起来,可谓骇人。”
“什么情蛊?”身后之人,嗓音轻轻。
黎幼背脊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