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昊天上帝眼前的,是一颗巨大的水晶球。
水晶球深处隐约浮现一个身影。
巨大的黑色斗篷笼罩着一团黑色的雾气,雾气中隐约有两团震慑人心的光芒闪现。
光芒似乎透露出无比妖异的气息。
“桀桀桀桀,桀桀桀-------”
“现在终于舍得找我了?”
水晶球里的那个身影疯狂的叫嚣着。
声音极其惊悚,那声音宛如两根钢锯在剧烈的摩擦。
恐怖而又生硬的声音听的昊天上帝眉头直皱。
“早让你找我你不找,如今受到了羞辱,记得找我了?”
“老魔我早就告诉过你了,那鸿钧只不过拿你当一条狗,你却依旧对他忠心耿耿,死性不改。”
“如今总算看透了他的本质吧?”
“世人皆说我是魔,皆说他是仙,哈哈哈哈哈哈,当真是愚昧无知啊--------”
“可笑啊,可笑至极,可笑他一人就蒙蔽了洪荒众生的眼,什么是魔?什么是仙?他又凭什么定义?”
水晶球里的黑色人影煞气冲天怨气铺天盖地。
“这洪荒众生善恶不分,只顾那蝇营狗苟的利益,活该,活该被那家伙当成蝼蚁一般圈养。”
昊天端坐在那里看着水晶球里的人影,眼神越发阴霾。
那冲天的怨气难以抹平。
“别说这些没用的,现在我什么都不求,我要他死,我只要他死,你告诉我到底该怎么做?”
紫黑色的嘴唇开合间,说出了最为恶毒的话语,道出了最为深重的怨念。
声音无比沙哑,宛如受伤的凶兽在低低的咆哮。
说话之时身躯都在发抖,身上依旧有恶臭散发出来,显然他在忍受着巨大的痛楚。
话音未落,似乎有些难以忍受那巨大的痛苦,伸手在下体一掏,便抓出了一小片血肉,血肉中隐约有白色的蛆虫在蠕动。
但昊天却不为所动,伸手在衣袍上一抹,那些血肉和蛆虫,就被抹在了衣袍上。
而他的眼神却只顾着盯着那水晶球。
水晶球深处的人影,却只顾着看昊天的下体。
许久之后,才转过头来。
“啧啧啧--------还真是惨呢。”
“相比起你来,我倒更喜欢那个家
伙。”
“那家伙可是洪荒之中唯一一个,说过我好话的人。”
“洪荒皆暗,唯他一人独明也-------”
“只是可惜了,我却落到了你的手里-------”
水晶球里的人影独自在那里喋喋不休。
这不由得让昊天更是恼怒。
昊天伸手一指,便有一股磅礴浩瀚的力量直接渡入到了水晶球里面。
如此恐怖的力量直接镇压到那人影的身上,顿时便让那黑袍人影浑身巨震,黑色的雾气呀,暗淡了许多。
“再说这样的话,我便让你魂飞魄散。”
“我杀不了他,却能杀了你,你现在的状态无异于一个蝼蚁。”
昊天的声音尤其沙哑低沉,怨气止不住的扩散开来,显然已经恨极。
他永远忘不了,自己在那人的面前像条狗。
他永远忘不了,自己被那人压迫着跪在东海。
他永远忘不了,自己被那个人接连的甩耳光。
他永远忘不了,自己被那人像狗一样一脚踹飞。
他永远忘不了,那人当着洪荒众生的面,把自己变成了天阉。
这一切的一切他都忘不了。
他要让那人不得好死,他要让那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现在他活着的唯一目标,就是复仇。
许久之后,水晶球里的那道人影才总算缓过一口气儿了。
静静的盯着昊天上帝,许久之后才终于开始说话。
“那家伙原本是一昏庸之辈,原本就是一个凡人,几乎可以说是手无缚鸡之力。”
“自从女娲庙上香,戳穿西方准提阴谋以来,便异军突起。”
“也就是说从那个时期那家伙就得到了某些惊人的造化。”
“此造化的来源至今还是未知,但那家伙却借此崛起了。”
说着,那黑色人影略微一停顿。
“别人都以为他获得了人道意志的认可,之所以能够异军突起,是人道意志的原因。”
“但这分明就是误导,人道意志第一次出现,是那家伙与太上对峙,把太上耍的团团转,太上把天道请出来的时候,人道意志才第一次出现。”
“那个时候,那家伙已然得到那神秘的造化,许久许久了。”
“或者说是那个家伙设下了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