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色有些发白,语气有些颤抖。
听夫君话语中的意思,有交代后事的感觉。
她毕竟都陪伴了夫君无数年。
夫君撅撅屁股,她就知道夫君要放什么屁。
夫君让龙子龙孙跑到大陆水域。
让自己去找那人族圣皇。
唯独没有提到自己,这让她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敖广并没有回答自己夫人的话语。
反而举头看向苍穹。
黑压压的一片乌云,似乎有种要黑云压城的感觉。
无尽的东海,在这一刻似乎也特别的压抑。
“我吗?”
“我自然是要和东海共存亡的!”
这话一出,龙后敖莹的脸色一变。
“不行,你跟我一同去找圣皇吧,我---------”
龙王打断了龙后敖莹的话。
“不要再说了,我意已决,无数年之前,我就下定决心要与东海共存亡。”
“如今东海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边缘,我怎可抛弃东海独自一人逃亡呢?”
敖广说到这里微微停顿。
目光望向遥远的东海,眼中透露出温情的神色。
他在东海出生,又在东海长大,见证了龙族的没落,也见证了东海至暗的时刻。
如今东海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境地,他是绝对不可能离开东海的。
脸色有些落寞的敖广,转过头来看向自己的夫人。
眼中闪过些许的温情。
这些年龙族过得很艰难,他作为四龙王之首,过得也很艰难。
是这位如水一般的夫人,给了他许多支持。
给了他许多快乐,不至于让他变得行尸走肉。
敖广伸出手轻轻的擦拭了敖莹眼角的泪珠。
“你这妇人哭什么?真是头发长见识短。”
敖广责备的呵斥。
他呵斥眼前的这女子已经习惯了,即便到了这种时期也一样,明明是想要说些温情话语的,但说出来却是呵斥。
想必夫人跟在自己的身边,一直以来都受了许多委屈吧?
自己还真是一条无能的贱龙啊。
敖广有些自嘲。
敖莹却在无声的
哭泣,眼角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下。
双手狠狠的抓着敖广的手,久久不愿撒开。
敖广叹了口气。
“傻子,你哭什么?”
“又不是真的生死离别。”
“有圣皇在,咱们龙族总归是有出路的。”
“你赶紧动身,前往朝歌去投奔那圣皇。”
“想来那圣皇会有两个决断。”
说到这里熬广遥遥的望向朝歌,目光中流露出热切的神色。
“圣皇若出兵,或者亲来,四海的危机可解也。”
“圣皇若不出兵,那就是时机未到,等时机一到,自然会帮咱们重新夺取四海。”
“你只管跟在圣皇身边即可,老龙我确实有过把你送给圣皇的想法,你也对那圣皇也是念念不忘,既如此,也算是个不错的机会了。”
听到这话,敖莹死命的摇头,泪流满面。
“你这傻子,臣妾那些话语只是调情时所说,其实并无那般意思。”
“那圣皇是何等样人?整个洪荒那也是独一份,就算是有般配之人,那也是洪荒中最为冰清玉洁的女子,岂会让臣妾这般残花败柳近身?”
“臣妾跟在你的身边这些年,你还不明白臣妾对你的心思吗?”
“臣妾哪都不去,只想跟东海共存亡,跟你共存亡!”
“你死了,臣妾绝不独活!”
听到这话,敖广又是好笑又是感动。
一把就将龙后抱在怀中,这些年夫人跟在他的身边,确实是受了许许多多的委屈。
“夫人,敖广此生有你,足矣!”
“不过你还得要跑一趟朝歌啊,此间东海之事,必须要让那圣皇陛下知晓。”
“也必须要有一个合适的人去朝歌求援。”
“若是其他的龙子龙孙,多少显得不够份量。”
“由你去是最合适的,你不仅能代表我敖广,也能代表四海,相信圣皇陛下会仔细考量的。”
“你若真能说服圣皇陛下,无论是我,还是四海,就都有救了。”
“此事事关重大,你难道不明白吗?”
“无论是我的性
命,还是四海龙族的性命可都掌握在你的手里了。”
敖广的语气多少有些责备。
直至此时,敖莹才总算明白了事情的重要性。
只要圣皇陛下出手,那么龙族就有救了,四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