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
一旁的韩小雅见他额头冒汗，赶忙端了杯白开水递到他嘴边。
梁笑棠正觉得喉咙冒火，就着她的手咕咚咕咚几下，一杯水干下肚，稍微舒服了一点。
季杰继续给他倒酒，眼睛却给母亲递了个差不多了的眼神。
韩琴立马会意，看着梁笑棠开始审问道:“说说吧，过去，你都交过几个女人了？”
“......”
闻言，韩小雅第一个惊呆，心脏砰砰砰的直跳。
脑子里立马想起不知道什么时候，在爷爷家听说过，老爸当年去爷爷那提亲的时候，爷爷就是这么审问女婿的。
所以这个酒......
这是她最不想问，也最不想提起来的，怎么就让她妈给问出来了？
她转头看向梁笑棠，脑子瞬间飘过两个字。
完了。
“一个。”梁笑棠双眼迷离的看着桌面，一脸傻笑的伸出一根手指。
整个人，说不上醉，就像是被催眠了一样。
韩琴看了一眼自家的傻白菜，继续问:“谈了多久？什么时候开始的，什么时候结束的？”
“六年前，没开始...没结束...”梁笑棠晃晃悠悠的答，一会儿笑一会儿又哭丧着脸。
“什么？”韩琴一听，顿时怒了，“什么叫没开始，又没结束？合着你还脚踩两条船？”
韩小雅一时间也震惊的看向他，没听出什么意思来。
“她，亲了我...不认账...”梁笑棠傻兮兮的看向韩小雅，抬手想捏她的鼻子，结果手伸向了空气。
闻言，韩小雅惊讶的抓住他的手，“什么我亲了你，又不认账，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是你...就是你...”梁笑棠傻笑的凑上前，软绵绵的趴她肩头，“你亲了我，转头又骂我是流氓...你是...大坏蛋......”
韩小雅整个人都愣住了，脑子里不禁想起十八岁那年的夜晚，所以，他说的那一个...是她？
韩琴也愣住了，她是有问过晨曦，他说这小子其实暗恋小雅很久了。
但她不相信，以为晨曦为着跟他的交情帮他说话，所以才想用这招套他的真话。
可是，眼下这个结果，怎么出乎意料了呢
？
这混小子，难道之前那些，真的只是流言？
“你...就是你...”梁笑棠这会儿是彻底的酒精控制言行了，抱着韩小雅似是委屈的哭诉，“你这个坏女人，亲了我不认账，还跑去跟你的什么狗屁学长递情书...我要打死他。”
“嘻嘻，你不知道吧？”梁笑棠一手揽着她的肩膀，伸着手指数落，“那个破学长，被我打的满地找牙。还有你们那篮球队的队长，那家伙，就是个小白脸。”
梁笑棠像是醉了，又像是借酒装疯，完全不清楚到底醉没醉。
抱着她一会儿傻笑，一会儿又恶狠狠的瞪着她。
“你还不知道吧？那小白脸劈腿，就是我故意让人引着你去看的。”
韩小雅听着他的话，脑子里也回忆起上学时候的经历。
第一个暗恋的学长，她悄悄的写了情书给他，明明他有回应的，可转头第二天就果断的拒绝了她的追求，还说什么他有女朋友了。
那是她第一次失恋，不过却因为没投入多少感情，倒也没那么在意。
再后来，她又看上了学校篮球队的校草，两人刚谈到拉拉小手，结果就莫名其妙的撞上他另一个女朋友跑来找他。
“可你这傻子，居然为了那么个破男人，躲在厕所里哭......”梁笑棠委屈的像个孩子，下手没个轻重的拍打着她的后背，“你知不知道，我躲在你隔壁，听的我都想杀人了。”
韩小雅被打的直皱眉，可脑子里却像是炸开了烟花。
这个她也记得，受不了别人的背叛，她一个人逃也似的跑进侧所，坐在马桶上哭的一卷纸都用完了，然后隔壁不知道是谁从底下给她递纸巾，她记得，当时还有跟人说谢谢的。
再然后，她从厕所出来，就撞上梁笑棠靠在厕所外面的大树下。
都不太记得他当时穿的什么衣服了，只隐约记得他当时的脸色不太好看，低垂着脑袋，待见到她那一刻扬起了一个笑脸，害的她以为他是去嘲笑她的，当时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脚。
她还骂他‘你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你也不是什么好鸟。’
梁笑棠瞪着桌上的酒杯，都没给人阻止的机会，自己
就端起来一口干了。
“你这个坏东西，我就是想带你去玩玩的，散散心的...额...你却不分青红皂白的就...骂我......”
含糊不清的说着，咚的一声直接趴桌子上了。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