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的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刷着无聊的新闻,手机上忽然弹出来科迈尔的新车广告。
黎念愣了愣,这才想起来自己忘了点什么事。
电话本里划拉了几下,拨了陆旭的号码过去。
“喂,起来没?”
雍景华府里,陆旭正在对着镜子穿西装,惊讶的对着电话说道,“哟?您这是一晚上没睡吗?今天怎么这么早给我打电话来了?”
“偶尔当只早起的鸟儿,怎么,你有意见?”
陆旭无奈的笑笑,打好了领带,拿起桌上的手机,一边往外走一边问道,“我哪敢啊!不知主人有何吩咐?”
电话那边的黎念冷切一声,“上次那个博古斯不是来找我了吗,他要的东西我带回来了,你中午抽个时间过来拿一下,你帮我拿去给他吧。”
“非得今天吗?”
陆旭顿了顿脚步,语气有点为难的问。
她好像说的是今天准备要走了,他还想着去挽留呢!
“嗯,博古斯好像快要回大英了,所以你今天过来把东西给他送去,免得我又给忘了。”
“……”
陆旭迟疑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知道了,我现在就过去拿。”
心里想着,安琪应该不会起那么早,他早点去送完应该也赶得及吧!
挂了电话,直接走出了家门,开着车从何安琪门前经过还忍不住的停了一下。
盯着紧闭的大门看了一会儿,随即勾了勾唇,坚定的想着争分夺秒,早点办完黎念交代的事早点赶回来。
屋内,二楼的卧室里。
恒温的空调正在暖暖的供应着暖气,薄纱的窗帘将晨光洒满了每个角落。
一向有着良好生物钟的何安琪,悠悠转醒。
宿醉的后遗症,就是头疼欲裂。
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缓缓的靠起身。
看着眼前只住过一晚的卧室,脑子里迷糊的记忆闪过。
好像有那么一点点印象,醉倒前她见过陆旭。
再然后……断片了。
眼眸微眯
的在屋里扫了一圈,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
一颗药丸放在瓶盖里,旁边还放着一杯蜂蜜水。
两张便利贴贴在杯子和药瓶上。
药丸:吃掉我。
蜂蜜水:喝光我。
“……”
何安琪愣了一下,拿过药瓶看了眼说明书,特别针对宿醉后头疼的中成药。
浸淫商场那么多年,应付酒局宿醉,于她而言,几乎是家常便饭。
可是这样被人贴心的照顾,却是头一次。
心,沦陷的更深了一层。
何安琪浅笑的拿起药丸丢进嘴里,又端过杯子一饮而尽。
“你暖成这样,让我怎么舍得放手呢!”
何安琪靠在床头,语气万般无奈的自言自语。
靠在床上躺了半个小时,不得不说那药的效果极好。
头不疼了,何安琪翻身下床,去浴室里洗了个澡,再出来已经彻底的神清气爽。
换好衣服下楼,看着楼下的行李箱,眼眸再次落到了上面的便利贴上。
(别着急走,我们谈谈。等我。陆旭。)
何安琪再也忍不住内心深处想要见他的欲望,在口袋里慌忙的搜找着手机。
可惜,手机不知所踪了。
仔细想想,好像是丢了,还落在酒吧忘拿了。
就是想不起来了。
“这难道就是命运吗?”
何安琪失笑低语,失去的理智,瞬间又恢复了清醒。
——
此时已经接近上午十点。
浅灰色冷调的房间,窗帘隔绝了外界的光线,昏暗的屋内,大床上昏睡的小猪翻了个身。
迷迷糊糊的睡梦中,一只小手接触到温暖的皮肤时,下意识的随手摸了摸。
摸到一簇暖绒绒的毛发,嘴角还有意无意的勾起一抹弧度。
睡梦里的唐燕还想着自己的毛绒海豚,什么时候变得会发热了,一双小手不由得贴着他摸的更加的肆意起来。
将原本还在睡梦中的陆冀惊醒,感受着那双作恶的小手,正肆意的在他身上游走,身上的温度急速攀升。
“大清早的,就这么不老实?”
正当她的小手滑动到他的‘大本营’,陆冀才猛地抓住了那只小
手,嘴里也忍不住出声制止。
“......”
唐燕猛地睁开眼,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胸·毛,脸蹭的一下像烧熟的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