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了这么久,她也累了。
忽然间,她也好想放纵一把,当个柔弱的女人,将自己不愿意去面对的事情,丢给他。
让他替自己,分担一点。
既然他愿意参和,随他去吧!
——
汉城的水路发达,因此这里的码头也是全国内最多的,提供了各路货轮或者客船的停摆。
虽然现在很少有人乘坐客轮,不过也挡不住一些新时代的人,追忆老一辈人的生活轨迹。
泉州湾码头,地处汉南和汉西的泉州大桥边,是一处年代最为久远,具有战斗历史背景的码头。
凌晨两点,一艘游轮缓缓靠岸,烟雨朦胧中,白蓝色相间的三层游轮,显得浪漫而唯美。
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搀扶着一个拄着拐杖的男人下船,脚步声中夹杂一道金属敲击地面的声音,每走一步敲击一声,清脆而响亮。
拄着拐杖的男人,头上戴着一顶黑色圆檐帽的帽子,一张脸藏在帽檐下看不清长相。
两人站于码头的台阶之上,望着夜幕中久违的故土,久久的沉默。
“阳哥,接下来咱们先去哪?”一旁扶着的男人开口问道。
男人微扬起头,一抹光线照在他脸上,长方形的脸,肤色偏黑,额头上还有着三道明显的抬头纹,右侧的纹尾被一条刀疤给阻挡了去路。
被他称作阳哥的人,低眸看了一眼脚下踩的土地,嘴角扬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江波啊,我黎重阳,终于......回来了!”
清冷的说了这么一句,江岸上便飘起一道幽怨而苍凉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