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空洞。
“呃——”
怔愣间，姬文盛又是狠厉的一拳，揍倒了姬文昌在地上，还未回过神来，衣领反被人揪住。
“是你，就是你这个冷漠的哥哥，一次又一次的，毁了我活着的信念。”姬文盛满目凶狠的瞪着他，手紧紧的揪住他的衣领，“到现在你还来问我，她是不是还活着，她是你的亲生女儿，你凭什么来问我？”
话到最后嗓子几乎撕破。
姬文昌:“......”
姬文盛冷笑一声，用力的撒开手，缓缓的直起身，“想知道她是不是还活着，你去阴曹地府查查生死簿，不就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