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痛,她所仇恨的,皆是他不能割舍的血亲。
冤孽啊!
‘大哥,你可曾后悔?’
脑子里,忽地想起当年的情形。
忽然间,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目光坚定的看着那张纸条。
掀开被子下床,浑身像是得到了重生一般,再不似从前那般,力不从心。
将床上的被子叠好,房间恢复到原来的模样,转身离开了房间。
走出门,看着靠在门框边的拐杖,顿了顿神,拿过拐杖依旧一副病态的模样朝着大门走去。
一路走出东厢院,抬眸看向头顶的阳光,好温暖、好耀眼。
“四少爷,您终于出来了?”贴身女佣一见到他,满脸欢喜的走上前,搀扶住他的手臂,“四少爷,您饿了没?今日我都来了三趟了,一直都没见到你人,您再不出来,我都要冲进去了。”
姬文盛转头看她,嘴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意,“劳你惦记了,我没事。”
女佣被他脸上的笑给惊愕住,半晌,才笑道:“恩,没事就好,我们回长康院了吗?”
“恩。”
姬文盛淡淡的恩了一声,任由她扶着往长康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