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念淡笑一声,转过头,知道他什么意思,毫不避讳的道:“我随便在路上捡了个正在敲阎王爷大门的人,难道我不该将他查清楚一点么!”
顿了顿,又加了句:“更何况,他的伤也不是一般人能受的。”
顾醇一听,剑眉一敛,“他当年受伤很严重?”筆趣庫
从来没听他说起过,只知道他掉下悬崖,可是却找不到人。
“你没跟他们说过?”
黎念转头看向韩晨曦,见他摇头不语,拧了拧眉,转过头对着顾醇继续道:“右腿小腿骨骨裂,断了三根肋骨,浑身多处擦伤,最严重的是腹部中了一枪,而且,子弹还是泡过黑曼巴剧毒的。你觉得,这样算严重吗?”
“......”
卧槽!
这还能活下来?
顾醇一脸呆愕的看着韩晨曦,“那他......”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后面的话,他问不出口了。
因为每一个字,都像把刀子,戳的他心脏痛不欲生。
顾醇十分诚恳的举着酒杯,对着黎念说道:“黎小姐,谢谢你救了我兄弟。”
闻言,黎念轻笑的瞥了他一眼,转头又看了看韩晨曦,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眉梢轻挑,语气揶揄的道:“你得好好感谢你兄弟,长了一张极对我胃口的脸。”
顾醇:“......”
她到底是我弟媳妇,还是我‘弟’?
怎么感觉,我弟更像是小媳妇呢!
韩晨曦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她在他面前做这样挑逗他的模样已经太多次了,可无论什么时候再看,他都不觉得腻。
黎念坐在他身边,身子略微矮他一点,从他低眸的视线里,可以清晰的看到她的小脸还有白皙的天鹅颈,再往下......
傲人的胸围撑起了本就不高的衣领,迷人的事业线像磁铁一样吸引着他的眼球,看的他喉结滚了滚,僵硬的转移灼热的目光,移到她的脸上。
“看久了,会不会腻?”
她曾经说过好多次,就爱他这幅皮囊,以至于他对这话都免疫了。
黎念
闻言,身子往沙发上一靠,故作深思的道:“嗯.......会。”
韩晨曦一听,表情僵住,眼眸似是哀怨的看着她。
黎念撑着自己的下巴看着他,似笑非笑的道:“所以,你一定要好好保护你这张,能吸引我的脸,别让‘野猫’给抓花了。”
野猫?
韩晨曦愣了几秒,随即想起了什么,忽地勾起嘴角低笑出声。
黎念就喜欢他微笑的样子,勾着他的脖子,凑近他耳廓低语道:“今天你的猫,够不够野?”
韩晨曦的呼吸变得粗重,心跳也乱了节奏,“野爆了!”
“唔...比那些丑兔子好看吧!”黎念咬唇轻笑,笑的得意勾人。
嗯?
丑兔子?
韩晨曦怔愕了一下,随即想起她上次来这里说的话。
她这是....吃醋了?
一颗心豁然开朗,揽着她的腰际,凑近她耳朵问道:“所以,你今天是特意穿成这样出来的?”
“嗯哼!”
黎念轻侧身子,白嫩的指尖撩拨的点着他的胸膛,“我得给你洗洗眼睛,免得什么丑八怪,你都盯着看。”
“......”
韩晨曦眸光深邃的望着她,刹那间,肆意的勾起性感的唇角,笑的放纵。
就爱死她这股霸道又小气的劲!
这两人旁若无人的在那嬉戏调情,全然没有一丝旁边还有人的自觉,遭受了万点暴击伤害的顾醇,被这波狗粮给塞的想吐。
还好,梁笑棠终于在外面野够了,领着服务员端着酒走了进来。
“酒来了,酒来了。”
一边说着一边走回自己的位置就坐,一坐下来才发现,包房里的气氛怎么有点诡异呢!
梁笑棠看了一眼那边深情对视的口子,他瞥向一旁低垂着脑袋喝酒的顾醇,“发生什么事了?你们......又吵架了?”
他以为是顾醇和韩晨曦又吵起来了。
顾醇瞪他一眼,冷声道:“吵你个蛋!”
话落,一脸无语的对着那边的两个人抬了抬下巴,“你看看那俩货,谁特么有功夫跟我吵架?”
本少爷这么大一个活人坐在这,他们倒好,完全把他当空气了。
再怎么说,我也算是韩晨曦的亲人,她第一次见到婆家的人,难道不该害羞点么?
梁笑棠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听到他的话‘噗呲’一声,低笑出声。
韩晨曦自小就性感孤僻,童年时期本就缺爱的他,还一度被韩老爷子给言语数落,自他认识他以来,他还真没见过他露出这样真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