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她不会接单,谁曾想,她的两个手下却贸然的闯进来了。
“脸不够大,赏不了。”黎念摇了摇头,“你费尽心思的想见我,到底所谓何事,不妨直说,我给你五毛钱时间,不能再多了。”
博古斯·格朗错愕的愣了一下,还好他考古了不是东方文化,否则还真是听不太懂她的话语。
“你真有意思,那我就直说了。”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中全是欣赏的意味,“博古斯家族我已经继任了,现在就差个当家主母。在下不才,承蒙你救命之恩,我想用你们东方人说的,以身相许作为报答,不知你意下如何?”
有过之前的一面之缘,他在心底里深深的记住了这个女人,他觉得,或许只有这样的一个女人,才能坐稳他伯爵夫人的位置,将来也能更加有保障的给他生下后嗣。
哈哈哈。
黎念像是听到了一个史前最搞笑的笑话,仰头大笑了三声,再看向他时,吹了吹额前被风吹落下来的发丝,轻蔑的道,“你这是报恩啊?我看你是恩将仇报吧!”
以身相许一个就够了,你算个什么玩意。
自小不知道吃了多少头牛的野兽,站那么远都能闻到那股狐臭,谁特么脑残会嫁给你。
博古斯·格朗的中文水平有限,不太能理解她的意思,笑问“这怎么会是恩将仇报呢,你们东方的人,不是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么?”
难道他查错了?
黎念无语,有些不耐烦的回道,“你搞错了,是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涌泉你懂吗?”
“......”博古斯一脸懵圈。
见他更加疑惑了,黎念大发慈悲的给他科普一下东方历史,“涌泉就是,把浑身的血管割开,让自己的血液像喷泉一样喷干净,doyouund
erstand?”
骤一向都是一张冷酷脸,即便是心里已经笑开花了,脸上还是依旧的面不改色。不过他怀里的风倒是没忍住,捂着伤口低笑出声,差点没笑的喷出一口心头血。
黎念反手在背后精准无误的捏了一把她胳膊上的划伤,疼的她身后的风倒吸了一口凉气,才算是止住笑了。
“really?”博古斯·格朗被吓的脸色发白,抬手扶额道,“oh,mygod!”
“耶!耶耶!”黎念挑了挑雾眉,很是认真的点头,没再去管他转头对着骤说道,“咱们走。”
听到她说要走,博古斯大惊,伸手拦住了去路,眼见着黎念就要拔刀相向了,赶忙说道,“no!no!no!我是想说,既然你救过我,涌泉我也做不到,那日后你有其他需要,可以尽管开口。”
他亲眼见过她挥刀,深深的了解她的厉害之处,哪里敢为难她呀!
她曾经面对一群的持枪杀手,在对方还未曾看清她容颜的瞬间,她那鬼魅一般的身影穿梭于人群,对方的喉咙便已经被割断,连手中的枪都未曾发出一声枪响,就一命呜呼了。
黎念闻言,收回手上的动作,抬眸看他一眼,“日行一善,罪恶相抵,你无需再来找我,我们两不相欠。”
早知道救你是救了个麻烦,我就该让你去西天取经去算了。
说完,她不再理会他,领着骤一起昂首阔步的离开了。
博古斯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久久都未曾收回视线,心底之前对她燃起的那抹兴趣转换成了敬佩。
没错,他敬佩她的为人,也是第一个让他纯粹敬仰的女人。
一旁的手下疑惑的问道:“伯爵大人,为什么就这样放她们走了?”
博古斯闻言,偏头看他一眼,低笑道,“把我们整个庄园的守卫都出动,都未必能抓得住她。与其得罪,不如相交,或许......”
别有深意的说到一半便止住了话语
,一脸意味深长的看着她消失的方向。
或许,还能是朋友。
黎念和骤抱着人走到出口处便见到疾搀着雨也走了出来,雨也没好到哪去,身上多处暗器伤,混血阳光的大男孩,在看到她的那一刻羞愧的低垂着头看着地面。
黎念磨了磨后槽牙,十分嫌弃的转开视线,径直去了车里。
一行人坐上豪华的林肯商务车,一路驱车离开了庄园的地界,直奔古堡后面的码头。
车上因为多了那两个伤患,整个车内的空气都变的异常的血腥臭,黎念从坐位中的扶手箱里拿出一包女士雪茄,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拿着复古的火柴‘擦’的将烟点燃,动作娴熟的像个有了十年烟龄的老烟枪。
霎时间,车里的血腥味夹杂着雪茄的香气,味道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前面开车的疾眉宇轻蹙,似乎不太适应这两种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