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握成拳。
这个女色鬼!!!
等到了地府,定要让判官好好惩罚!
尤
语压根没意识到危险,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道黄色的符纸直接打在了身上。
黑烟弥漫。
萧芸软绵绵得倒在了床上,而尤语被打出了萧芸的身子。
她还没反应过来,男人便扼住了她的喉咙。
这速度……太快了。
她咬牙,连一个字都发不出来,只能面目狰狞得看着他,无声询问。
你到底是谁?
闫斯辰漆黑的眼眸毫无温度,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冷嘲热讽道:“脸蛋没有我女朋友漂亮,身材没有我女朋友完美,声音更没有我女朋友好听。”
“从下至上,连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我女朋友,也好意思说比我女朋友漂亮?”
这一番话下来,任楚非愣了。
白景稚也愣了。
心里头像是被灌了又香又甜的蜂蜜,甜丝丝的情绪遍布四肢百骸。
闫斯辰压根没给尤语说话的机会,漆黑深邃的眸光觑了一眼床上的任楚非,冷声道:“还不把衣服穿上,是舍不得这个女色鬼吗?”
“……”
闫斯辰的嘴好毒!
任楚非连忙将自己的衣服和裤子穿好。
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停了后,白景稚这才转身。
同时,尤语也看清楚了眼前的女人。
的确生得精致好看。
难怪自己入不了他的眼。
白景稚掐个口诀,余光瞥见任楚非在拍喊萧芸时,她打出了缚魂索,捆住尤语的魂魄。
闫斯辰的手一松,白景稚连忙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出来。
“快擦擦。”
闫斯辰照听,精细得擦着每一根手指。
尤语:“……”
好似她是什么很脏的东西一般。
白景稚站到她的面前,两根葱白般的手指掐住尤语的下巴,“就你这样模样,还勾引男人,是否太自信了些?”
长得也算漂亮,但是比不上白景稚。
尤语语气一噎,“我是没你漂亮,但是我长得也不差!”
彼时,黑白无常走了过来。
白景稚扫了一眼,黑白无常手里的名薄。
“尤语是吗?年龄28岁,死于艾滋病。生前职业……”白景稚觉得那两个字实在是难以启齿,于是她选择跳过,“爱好男人和钱,死后不愿轮回,专门附身于凡间适龄女子身上,睡……男人……”
任楚非听见艾滋病三个字时,直接吓了一大跳。
“我……我,不会也被感染了吧?”
白景稚瞥了他一眼,“能不能有点常识?”
“人死后,身上的病痛全都消失了。”
所以死后的尤语,没有艾滋病。
听见这话,任楚非松了一口气。
白景稚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尤语身上,“去地府轮回吧。”她看了一眼黑白无常,“带走。”
被黑白无常扶起就要带走的尤语,拼命反抗道:“不,我不走!”
“我还没玩够!”
只是越反抗,身上的缚魂索禁锢得越紧。
闫斯辰启唇,冷冰冰得吐出:“带走。”
任楚非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也知道女色鬼被带走了。
他嗫喏着开口:“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我丧失这一段记忆?”
他实在不愿意回想,自己刚刚差点被……
白景稚和闫斯辰相视一眼。
“没有。”
任楚非:“……”
白景稚安慰他,“往好处想,你把自己当成piao客在睡她,就不会觉得难堪了。”
“……”
好苍白的安慰。
他再怎么饥渴难耐,也不可能去piao!
这时,萧芸渐渐转醒。
她揉了揉自己肿胀的太阳穴,“任楚禾,我怎么在这里?”
她看了看眼前的床,又看了看衣衫不整的自己,连忙拉了拉衣服,质疑道:“你,你是不是想对我图谋不轨?”
任楚非:“……”
好大一口锅。
可他无从辩解。
白景稚适宜得出声,“你好。”
萧芸一愣,“你们?”
突然,她亮起了眼睛。
“闫斯辰和白景稚?”
白景稚点点头,“刚刚你喝酒喝醉了,我路上刚好碰到,怕任楚非对你图谋不轨,于是我们一起送你来的酒店。”
萧芸愣愣得点头,“是吗?”
可是喝醉了为什么送酒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