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身着漂亮的流光长裙,从台阶上,步步生莲得走了下来。
对方巴掌大的脸上化了精致的妆容,眼线化得又长又翘,勾人得紧。
裙子是紧身的款式,勾勒出她妙曼的身姿。裙摆开了叉,很高,一直到大腿根部,那双莹白的腿笔直得如同筷子。
很美,美得惊心动魄。
让在场不少富家子弟看直了眼。
那脸,那身材,的确有当花瓶的潜质。
角落里,任楚禾用手肘撞了撞闫斯辰的胳膊,“你还真是放心,舍得让她这么穿得这么诱人。”
“看到没,前面那几个出了名的纨绔,眼睛都看直了。”
闫斯辰眉心突突直跳,只能靠一句“再看直也没用,她是我的。”扳回局面。
人群里,闫斯辰身着名贵的黑色西装,鹤立鸡群,白景稚都不用刻意寻找,一眼便瞧见了他。
她扬唇浅笑。
迷了一片人的眼。
有人千金不禁酸涩,“再漂亮有什么用,还不是花瓶一个。”
“弹棉花的场面要重现了吗?”
“白老太太不怕白景稚毁了她的寿宴吗?”
任楚禾听见这话,好笑得问,“你不担心?”
那次宴会,他也在。
那钢琴弹得的确辣耳朵。
闫斯辰漆黑的眸中闪烁着骄傲的光芒,不紧不慢得说:“担心什么,她在我这里是最优秀的。”
他手把手亲自教出的人,能不优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