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没有,我们没有做这事。”
男人伸手,掌心凝聚着红色的火焰,似威胁也似警告:“刚刚你们也见识到了我的厉害,说,是谁把谭欢推下悬崖的,没用动手的那一个我便饶他一命。”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宋莉莉后退了一大步,她惶恐不安得指了指谭立,准备谋求一线生机。
“是他,就是他推到,我没有动手!”
谭立见状,回头怒瞪了一眼宋莉莉,“明明是你怂恿我的!你说谭欢不懂事不听话,希望她去死。”
宋莉莉梗着脖子,“是又怎么样,但是真正动手的人是你。”
“是他动手的,是他弄死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吗。”宋莉莉看向闫斯辰,哀求道:“可不关我什事,你要弄就弄死他好了!”
“宋莉莉!”男人怒不可遏。
闫斯辰挑眉,“是你推的?”
谭立对上这极具有压迫感的眼神,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我错了,求求你放我我吧,放过我。”
居高临下的男人仿佛掌管一方的王,与生俱来的王者风范,让人心生恐惧,心生敬畏。
“我再问一次,是不是你推的?是不是你亲手将谭欢推下了悬崖,却报警说她失踪?”男人的语气越来越冷,明明还没进入寒冬,却跟裹着冰霜似的。
“是……”谭立只能哆哆嗦嗦得承认,“我是一时鬼迷心窍,你原谅我吧……”
白景稚冷笑,被这话气得不行。
她将谭欢扶了起来,冷笑道:“一时鬼迷心窍,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