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远方,两行清泪滚滚落下,嘴里念念有词:“她为什么要伤害我,为什么要伤害我?”
这……情伤?
纵使被情伤,也不能成为伤害别人的理由。
白景稚看着这种男人就来气,她朝闫斯辰说了一句话,“我去河边看看。”她便走下了台阶,走向河边公交车坠落处。
景区只配备了几支救援队,面对庞然大物的公交车,显然有点搜救不过来了。
而且公交车四处封闭,现在的救援队只能努力砸着窗户,抱有一丝希冀,希望能救一个是一个。
白景稚长吁短叹。
来不及了。
她已经看到有乘客的魂魄都出来了。
很快,她的身边出现了黑白无常。
“景稚姐姐。”两人朝她打着招呼。
白景稚看了他们一眼,说道:“这是第一次不想看见你们。”
公交车上的乘客何其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