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看见戚白筠这个表情,辛竹内心有些不好的预感。
虽说山竹们一直说着“抢婚”,但其实他们对戚白筠并没有敌意。
戚白筠也是。
虽然他会吃醋,但都会对山竹们保持友好态度。
就像刚才,辛竹和山竹们在一起的时候,戚白筠更是自动当起了合照机器人。
按照常理来说,这封信里应该不会有什么让戚白筠生气的东西才对。
毕竟,山竹们对自家姐姐和姐夫都是一样尊重的。
有危险想法的人那都是要被辛竹亲自开除粉籍的!
有这条禁令在,怎么可能会有山竹想违规?
山竹们喜欢辛竹,但是他们也会自觉跟辛竹的私生活保持距离。
比起拥有辛竹,他们更愿意看着辛竹在顶峰发光发亮。
听见这话,戚白筠看了辛竹一眼,没有说话。
他默默把手上的信纸摊开给辛竹看。
或者说,这都不能算是信纸,只能算是一张碎纸条。
花花绿绿的,还有不少的破洞。
不像是特意精心制作的,反而像是从哪张儿童卡纸上随意撕下来的。
辛竹眼睛一眯,沉住气,接着看向这张纸上的文字。
上面字很少,只有短短一行。
只是,写的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iwilleback.”辛竹轻声念了出来。
——我将会回来的。
谁要回来?回来干嘛?
短短的一句话,却藏着大秘密。
除了这行文字外,其他的就是各种字体各种颜色的“死”字。
红的白的黑的,大的小的花式的。
它们凌乱地贴在信纸的各个地方,密密麻麻,十分渗人。
和信纸一样,这些“死”字都像是从各种报纸上随意撕下来的。
甚至有些“死”字上面还有不明物体粘在上面,看着十分恶心。
很明显,这是一封恐吓信。
漫画里的怪盗在盗窃前会留下个人标志。
悬疑小说里的连环杀手会在杀人前发出预告。
而现在,辛竹他们就收到了这样一封恐吓信。
如果是常人看到这么多的“死”字,估计已经开始害怕了。
然而……
看见这封信的是辛竹和戚白筠。
“这是什么二货行为?”辛竹撇了撇嘴,表情满是嫌弃,“他难
道不知道现在还有恐吓罪了吗?”
她非常不理解这种在做事前发出预告的行为。
这不就是给人逃跑的机会吗?
戚白筠也附和般地点了点头:“这恐吓信的水平还不如我大舅家的狗。”
听了这话,辛竹疑惑地看向戚白筠。
虽然这封恐吓信很弱智,那也不至于连一只狗都比不上吧。
在辛竹的注视下,戚白筠淡定地解释:“我大舅的邻居的小儿子之前来做客的时候故意往狗子的饭里加颜料,然后……”
他顿了顿,接着说下去:“狗子就去邻居家门口拉了几坨屎。”
辛竹眨巴眨巴眼睛:“再然后呢?”
光这样,好像是能跟这封恐吓信比一比,但是还不至于胜过这封恐吓信吧。
“再然后……”戚白筠勾起嘴角,“那个熊孩子避开了第一坨屎,没避开第二坨。踩到第二坨后,熊孩子脚一滑,正好摔到了第三坨上。”
他慢悠悠地补上了最后一句话:“是脸接触到的。”
辛竹:……
牛!
很恶心,也很解气。
辛竹默默伸出大拇指:“我宣布,这只狗比这封恐吓信厉害。”
这封恐吓信还是用各种碎纸片粘贴起来的。
这只狗子可是经过各种方位的测算拉下的屎的位置。
这怎么能说不聪明?
熊孩子毁它一顿饭,它还给熊孩子上了一“课”,让人家拥有了一个完整的童年。
辛竹看了看面前的这封恐吓信,嫌弃地把它装回了信封里。
紧接着,她向翟叔叔发了条消息。
【辛竹:蛇出洞了。】
不一会儿,她就收到了翟哲修的回复。
【翟叔叔:收到!注意安全。】
自然,坐在辛竹身边的戚白筠也看完了全程。
“确定是他?”他问。
辛竹耸了耸肩:“除了他,还能有谁那么无聊。”
虽然他们都没说出那个名字,但是他们都明白互相的意思。
辛竹的手指在页面上滑动,调出了一张通缉令。
上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赵寅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