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竹:……
什么玩意?这是她能听的吗?
戚白筠叹了口气,一只手放在辛竹肩膀上,时刻准备着给辛竹“闭眼”。
视频上的周鹬还在动作。
紧接着,她也意识到了自己在做无用功。
她转而拿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
几分钟后,一个医疗团队走进来了。
看见他们的动作,辛竹有些明白了。
果不其然,接下去他们直接开始了“取种”。
看着那一个个试管被放进专门保存的箱子里,辛竹忍不住小声吐槽:“这是料到了梅文伯喝酒后会影响到质量?怎么感觉他们快把梅文伯的量都掏完了。”
戚白筠沉默了下,说:“咱们也不必看那么仔细。”
终于,在他们进行完整个活动后,视频也结束了。
辛竹感叹:“这种手术环境,梅总居然没有因为术后感染去世也是命大。”
梅文伯:……
“我好歹也是个总裁。”他咬牙切齿地说,“麻醉醒后我就通知了自己的医生过来。”
“然后呢?你报警了吗?你这都有证据了还不报警?”辛竹眨了眨眼。
听见这话,梅文伯叹了口气。
小辈终究还是小辈,有些事情并没有那么的光彩。
“你忘了那个刚开始进来的男人了吗?”梅文伯无奈地说。
他只是喝醉了,又不是喝傻了。
他也努力过,挣扎过,但最后都没结果。
包括周若灵的抚养权。
周若灵的户籍是在周鹬的妹妹名下,那当初周鹬是怎么搞定户籍的呢?
辛竹懂了:“意思是还有人在帮那个女人呗。”
“没错。”梅文伯点了点头,“我的竞争对手,目前权势跟我差不多。”
听见这句话,辛竹和戚白筠对视了一眼。
他们都追到梅文伯这里来了,怎么感觉事情越闹越大了?筆趣庫
忽然,梅文伯话音一转:“但是,有些对手也不是特别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