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不错,台词还得精进一下。”
这都是他还在当小辈的时候玩剩下来的,现在怎么看怎么别扭。
听到这句话,辛竹歪了歪头:“什么台词?我不知道啊,我不过就是想跟梅叔叔聊聊心事而已。”
梅文伯生气,他们就退一步。
梅文伯退一步,他们就敢进三步。
这不,梅文伯刚态度软化,辛竹就叫上了“梅叔叔”。
“行了行了。”梅文伯挥了挥手,“你们这马屁拍的还不如我特助呢。”
看多了商场上那些人精的拍马屁,辛竹他们这种笨拙的马屁拍的倒也不错。
吃惯了山珍海味,有时候换成清粥小菜也适口。
就像现在,梅文伯话里满是嫌弃,但是嘴角的笑容可没下去过。
看到了梅文伯这个表情,辛竹和戚白筠对视一眼,眼里满是自信。
他们都明白。
这局,稳了。
只要梅文伯不知道昨天是他们搞的鬼,他们的计划就能完美完成了。筆趣庫
果不其然,在辛竹半撒娇半套路的说清目的后,梅文伯还是说出了八年前的那晚的事情。
他叹了口气,开始讲故事:“那时的我刚在商场上崭露头角,因为前一笔生意分走了市场的大饼,所以得罪了不少人。综合考虑之下,我举办宴会联系感情。”
“而那个疯女人,就是他们给我设的套子。”说到这儿,梅文伯露出了厌恶的表情,“他们一边告诉那个女人可以拿孩子套住我,一边在公众面前说我玷污女孩子的清白。”
正是因为两边的拉锯,才让他一时间没能找到那个女人,才会让那个女人把孩子生下来。
但是说到这儿,辛竹疑惑了:“既然你不愿意,你是怎么……播种的。”
梅文伯被辛竹的措辞噎了一下。
半晌后,他恼怒地说:“你们不会以为我真做了那事吧!就算做了,我是怎么一发入魂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