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这一连串的问题问懵了。
“不要岔开话题。”她急忙清了清嗓子,“我们现在要聊的是昨晚的事!”
昨天才见家长,今天就想婚礼了?
她的求婚呢?订婚呢?
还是说猫崽子想跳过这些程序,自愿嫁入辛家?
“好的你说。”听见这话,戚白筠诚恳地低下了头。
天大地大,辛竹最大。
他可不想要追妻火葬场,只想早点把辛竹娶回家。
更何况昨晚……
“昨晚……”辛竹顿了顿,有点想不到从哪里开口。
昨晚发生的事太多了,以至于她都有点糊涂。
还没等她想到个逻辑线,戚白筠就自觉地说:“昨晚我混账,昨晚我傻逼,昨晚我任性。”
辛竹:?
这样说好像也没什么错。
“那客厅……”她接着说,“你早上看到客厅的情况了吗?”
“看到了。”戚白筠老老实实地说,“我把客厅弄得一团乱。”
地上全是他的衣服,倒下的家具,还有一堆木屑。
想着想着,戚白筠忽然意识到一点不对劲。
他的衣服?
竹竹的呢?
突然,戚白筠睁大了眼睛:“竹竹,我昨晚到底干什么了?!”
他总不可能一个人干混账事吧?
还是说,他和肥肥干了什么事?
面对戚白筠的断片,辛竹已经习惯了。
思考了一会后,她简单地概括出来了整件事情:“你喝醉了,在客厅边脱衣服边拔肥肥毛,然后弄塌了客房的床,最后去主卧和我一起睡的。”
戚白筠:?
拔毛?弄塌床?
怎么感觉这个事情的发展跟他猜测的有些不一样,但是又很合情合理。
“等等!”戚白筠想起了还有一件事,“我的裤子到底怎么了?”
他之所以认为自己干了混账事,百分之八十的原因是因为裤子。
如果自己没干混账事的话,那裤子怎么解释?
说到这个,辛竹心虚地摸了摸鼻尖:“那不怪我,那你得问外公。”
戚白筠:这和外公又有什么关系啊?
自己不过就是喝了几杯,怎么感觉一觉醒来后,自己与全世界脱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