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竹没有接赵寅时的话茬,而是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见辛竹这个样子,赵寅时反倒来了兴致:“你看起来很想杀我。”
真没想到啊。
辛竹情绪的弱点居然是戚白筠?
辛竹嘲讽般地勾了勾唇,那双丹凤眼微微眯着,给人一种压迫感。
“如果不是你周围有那么多的保镖。”她诚实地说,“你现在已经死了。”
赵寅时的底气全来自于赵程的保护。
如果没有钱,没有权,他屁都不是。
见辛竹那么恨他,赵寅时的笑容却越来越大:“你那么喜欢戚白筠啊,可是他一辈子都醒不来。”
“你懂吗?醒不来的意思?”他站起身来,踱步到辛竹身前。
“如果用医学的话来说,他这辈子都会是个植物人。”
“如果用我的话来说……”赵寅时顿了顿,“那就是他一直有意识,但是他一辈子都不能对外界做出反应。”
“你!”辛竹几乎要不能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筆趣庫
她有想到过赵寅时会做小动作。
但是她没想到,赵寅时会做得那么狠。
这已经不是伤害戚白筠了,这是在折磨戚白筠!
难不成,戚白筠一辈子只能感知外面的声音,却一辈子都做不出反应吗?
“你开心吗?”赵寅时看着辛竹暴怒的样子,笑得越来越畅快,“他能听到你哭,能听到你笑,但是他一辈子都醒不过来。”
都是因为辛竹,自己才会被赵程保护起来。
在那段无聊的日子里,自己可是发明了不少有趣的玩意。
接下去,每天都是新的游戏。
辛竹冷静下来:“解药在哪?”
既然这药是赵寅时发明的,那他一定会有解药。
除非,他从来没想让试验品活下来。
“你想要解药?”赵寅时笑着说,“那我们接着来聊聊那张纸条吧。”
辛竹的心微微一沉。
在被押进这个鬼地方前,她就打开了那个小女孩给自己的纸条。
上面的话不是别的,正是……
“我能救下辛女士,我也能救下戚白筠。”赵寅时说,“但是,他俩你只能二选一。”
辛竹闭了闭眼。
看见她这幅样子,赵寅时
大笑出声。
整个房间里都充满了他刺耳且猖狂的笑声。
良久后,他才逐渐停下来。
“说吧。”赵寅时挑了挑眉,“爱情和亲情,你选哪个?”
他就是要看辛竹跌入尘埃。
他要看辛竹不知所措,心甘情愿为他低下头颅。
他要让辛竹尝到痛苦的滋味。
锦鲤命?
他要让辛竹知道,事情永远不会一帆风顺。
辛竹深吸了一口气。
“你凭什么能保证能救辛女士?”她问。
辛女士的病可不是小病。
“就这?”赵寅时不屑地笑了一声,“我有一整个国际医生医疗团队,就算只有一口气,我也能把人保下来。”
“就看,我想不想做罢了。”他看向辛竹,眼底满是暗示。
辛竹别开眼。
如果现在有人给她递一把刀,她绝对毫不犹豫地选择把赵寅时杀了。
这样,她既能拿到救戚白筠的解药,也能找到能救辛女士的医生。
她宁愿在杀掉赵寅时自首,也不愿意被这种变态捏住把柄。
见辛竹不吃这招,赵寅时眸子沉了下来。
“快选。”他怒斥道,“不选,那就都得死。”
戚白筠陷入沉睡状态,只要断掉营养,就会在黑暗中永远睡下去。
辛女士的病再拖着,也活不过几年。
现在,他们的命都掌握在辛竹的手上。
二选一。
只能活一个。
就在这时,一个大胡子突然闯了进来。
辛竹桌上仍旧开着的实时翻译器翻译出了他的话。
“赵先生,华国军方那边真的有人来了!”
辛竹眼睛一亮。
有人来了?
会是翟叔叔吗?
赵寅时扫了辛竹一眼,转头跟大胡子交谈:“你就不能把人拖住吗?”
大胡子一脸愁容:“不行,你只要求让我们把辛竹押住,没说辛竹代表的是华国军方。”
这太离谱了。
任他们怎么想都不会想到,辛竹明明就是一个娱乐圈打工人,怎么会有着华国军方的编制。
有就算了,居然她一出事,还真有人奔赴国外,为她交涉。
辛竹到底什么背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