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一拳砸在了墙上:“都是赵寅时搞的鬼,可恶。”
“赵寅时?”辛女士抓住了重点。
“对啊。”李哥自然地点了点头。
自己在来的路上就梳理过这件事情。
有那么厉害的财力和人力,还跟辛竹戚白筠过不去的,除了赵寅时那个疯子,自己还真想不到其他人。
要知道,余念到现在都生死未卜。
不出意外的话,就是赵寅时把她关在哪个地方。
或者……已经死了。
就在这时,李哥忽然意识到辛女士可能没听过赵寅时的名字。
辛女士之前一直在国外,赵寅时做事也隐蔽。
为了辛女士的身体,戚白筠之前一直瞒着辛女士关于赵寅时的事。
但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不说不行了。
李哥咬了咬牙,干脆把赵寅时的“事迹”全部说了出来。
辛女士越听,眼眸中的暗色越深。
良久后,她冷哼一声。
“赵寅时?赵程?”辛女士意味不明地念着这两个名字,“小辈的恩怨归小辈,要不,我先把赵程解决了吧。”
听李哥所说,赵寅时现在那么兴风作浪的原因全是因为赵程在背后护着他。
既然如此,那她就必须要替自家孩子好好出口气了。
说不定,这样就能找到救辛竹出来的方法。
正在被他们挂念着的辛竹已经料到了外界的动乱。
但是她四周都被警察包围着。
每个警察手里都拿着防狼电击棒。
看来,他们都已经恶补过辛竹的“邦邦两拳”事迹了。
辛竹扫了扫周围,舌头抵了抵后槽牙。
她得赶紧出去才行。
戚白筠还在等着她。
忽然,辛竹翘起二郎腿,从口袋中掏出了翻译器。
她看向守着她的警卫,嚣张地提出条件:“我要喝奶茶,三分糖去冰加珍珠加西米,必须要乌龙茶底,当天现挤牛奶。”筆趣庫
警卫:???
这人怎么可以那么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