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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识就把这个问题问出口。
“我啊。”戚白筠嫌弃地看了看这个皮猴,理直气壮地应下师娘这个称号。
梁山:!!!
这个男人,是他师娘?!
这怎么可能?!
在一旁什么都听不见的辛竹:他俩在说什么悄悄话?
“师父!”梁山一转头,大嗓门直接把戚白筠的鬼主意宣告天下,“他说他是师娘!”
辛竹一瞬间还没反应过来师娘是什么。
等反应过来后,她看向站在一旁的戚白筠:“你教他的?”
“咳咳。”戚白筠轻咳一声,不争气地捂了捂通红的耳尖,“我教的。”
这个皮猴果然不靠谱。
旁边的梁山还不依不饶地询问:“师父,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我师娘居然是这个臭男人?”
看着面前这两个人,辛竹叹了口气。
见梁山还想纠缠,辛竹直接怒瞪过去:“我不是你师父!”
辛竹皱着眉头,四两拨千斤让梁山去医务室治疗。
不管梁山怎么说,她就是不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最后梁山看了看他们,悲愤地离开了。
第二天一大早,戚白筠的房门就被敲响了。
戚白筠一开门,就看到了面前一脸憋屈的梁山。
“师娘早上好,您今天想吃些什么?”
梁山昨天回去之后,彻底想明白了。
虽然戚白筠这个师娘身份有待证明,但是能让辛竹带着熟悉地形,肯定也是什么重要的人。
所以他要是想拜辛竹为师,那必须得先亲近这个男人。
在梁山的目光下,戚白筠双手抱胸,慢悠悠地说:“早餐不宜太油腻也不可以太单调。”
梁山:???
戚白筠靠在门边,托着腮想了半天后,终于想到了一个东西。
“要不,先来一锅佛跳墙吧。”
梁山:???
佛跳墙?还是一锅?
这个男人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