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几个字
含糊到几乎听不清。
辛竹皱了皱眉头:“你说什么?”
当初挑衅的时候声音那么大,怎么现在声音那么小?
梁山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直视着辛竹。
他一鼓作气地说:“我想请你当我师父!”
辛竹:……
她果断抛下板砖,扭头就走:“不当。”
这是在学院里,到处都是老师。
这个皮猴缠着谁拜师不行,干嘛非要她啊?
又没钱又费力,这绝对不是辛竹的行事风格。
见辛竹离开,梁山急匆匆地追上去:“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辛竹冷冰冰地回答,走得更快了。
梁山见状急忙小跑几步,追上辛竹:“你当我师父!”
“不行!”
辛竹被缠得没办法,直接开始飞奔起来。
一进到宿舍,她就立马把门反锁了。
惹不起她还躲不起吗?
门外不断响起敲门声,辛竹就当做没听见。
敲门声音越来越弱。
就在辛竹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窗口突然蹿出来一个头:“你当我……”
“砰”。
梁山话还没说完,就目瞪口呆地看着辛竹手里的板砖。
怎么会有女人在宿舍放板砖的啊?
梁山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头。
“嘶……好痛……”
“痛吧?”辛竹颠了颠手上的板砖。
居家必备,防身利器。
如果不是辛竹没钱,她甚至还想拿金砖砸人。
梁山欲哭无泪。
果然是他看上的师父,打人就是痛!
辛竹瞟了他一眼:“还不走?还想再来一下?”
她示威般地挥了挥手上的板砖。
现在的小孩子想一套做一套,她可不会溺爱,她只会邦邦两拳。
如果不是念在梁山还得训练,她早就把人拍晕了。
看见辛竹的表情,梁山就知道这件事绝对不可能了。
他只好慢吞吞地往回走。
就在梁山回去的时候,辛竹的门又被敲响了。
辛竹生怕是梁山在搞事情,她谨慎地朝外喊:“谁啊?”
门外敲门的声音停了停,取而代之的是戚白筠含笑的声音。
“竹竹?确定不给我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