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空。”辛竹直接出声打断。
她对这个生物学父亲没有丝毫好感。
特别是当她知道余念还比她大两个月的时候。
事实都摆在面前,余诚就是想抵赖都赖不掉。
余诚被辛竹的直白噎住了。
他刚想开口,辛竹那边就打断了他的话。
“余先生,我姓辛。”
生她的是辛女士,养她的是辛女士。
不管现在这个父亲是为了什么目的而来,辛竹都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余诚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但是他还是没有发火,而是转变策略:“那你有你舅舅的联系方式吗?”
辛竹冷哼一声:“我舅舅?”
“对。”余诚见辛竹终于肯接话了,松了一口气,“我有事找你舅舅。”
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星耀集团连着抢了他好几个手下的大单子。
明明那个价格拿下,对星耀也没多大好处。
但是星耀就跟有钱任性一样,就不松口。
不管余诚打多少次电话,星耀就是不肯接通辛舅舅。
迫于无奈,余诚只好联系了辛竹。
辛竹仔细一盘算,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估计是辛舅舅从辛女士那里听说了余念做的好事,想替辛竹出气。
那边的余诚试图打亲情牌:“不知道你舅舅是听了谁的风言风语,所以我想解释一下。”
辛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这话说的好听。
但是他的小三都站在辛女士面前了,私生女都比辛竹大了。
有什么好解释的。
辛竹直接开口:“商务工作直接联系星耀集团秘书预约时间,私人问题建议漂流瓶联系。”
还没等余诚反应过来,辛竹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就在她想把这个号码拉进黑名单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
半晌后,她还是把这个号码放了出来。
算了,就当看看余诚还能有多少招数吧。
上一辈有上一辈的恩怨,但是辛竹还没跟余念算账呢。
到时候,新仇旧恨,一起算。
与那边焦头烂额的余诚不同,重新上交了手机的辛竹直接闭眼睡觉。
然而,第二天早上六点,铜锣声突然在别墅里响起。
导演一边敲着铜锣,一边在各位嘉宾房间门口踱步:“起床了!起来做早操了!”
震耳欲聋的铜锣直接把所有嘉宾的瞌睡敲醒了。
铜锣一响,黄金万两。
导演的铜锣一响,嘉宾的起床气万丈。
牧霁披着浴袍就直接拉开了门:“做什么鬼早操?你当我们小学生吗?”
导演笑眯眯地说:“不起床就没收电器十样。”
其他嘉宾:你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