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了这个解释，辛竹实在想不出来其他的解释了。
属实是没想到啊，戚白筠居然还会有随身携带合照的男粉。
一听见辛竹这话，牧霁就跟被踩到了尾巴一样，忍不住大喊:“我怎么可能会是那个家伙的粉丝啊？”
牧霁气呼呼的。
他从戚白筠公开维护辛竹那里就开始关注辛竹这个人了。
他这么多年还没见过戚白筠这么维护一个人。
但是没想到辛竹居然会不认识自己。
牧霁干脆直接把自己墨镜摘下来，一张脸凑到辛竹面前，一字一句地说:“我、牧霁，记住了吗？”
辛竹被无语住了。
这是从哪儿来的臭屁狂？
但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旁边就传来了一声尖叫:“啊！！！牧霁在这！！姐妹们快追！”
辛竹:？？？
在辛竹莫名其妙的眼神里，牧霁赶紧戴上墨镜，拔腿就跑。
身后跟着那位絮絮叨叨的服务员小姐姐:“诶你还没结账呢？！”
见实在追不上牧霁，服务员小姐姐折返回来，看见辛竹时眼睛一亮:“我刚才看见你们说话了，你是不是跟他认识？”
辛竹:？！
难道这个臭屁怪不是来骗人的，是来骗钱的吗？
辛竹戴上口罩，淡定地说:“我们不熟。”
见服务员小姐姐一脸不信，辛竹还给她指了条明路:“那边那个刚才尖叫的小姐姐认识他，她应该很乐意为他买单的。”
等服务员小姐姐走之后，辛竹打开搜索引擎搜索牧霁。
第一条跳出来的就是——《既生瑜，何生亮？论牧霁与戚白筠的爱恨情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