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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评委已经明确提出了剧本立意要深刻,那普通的题材肯定不太行。
听到她们的要求,在这所学校教了二十余年的老师也有点为难:“这个例子……真的不太好找。”
这两类的学生一般都是分开授课的,平时的交际也不多。
老师皱着眉头说:“带了助听器可以吗?”
其实聋哑孩子戴上助听器之后,配合相应教育,完全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要么就是聋哑孩子会唇语?”老师又提出一个假设。
辛竹苦恼地皱着眉头。
老师这几个想法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搬上舞台该怎么表达就是一个大问题。
总不能温采珊上台大喊一声“嘿,我是聋哑人,但是我会唇语”吧。
这样就是恶搞这个群体了,效果只会适得其反。
她们两个在学校里转了许久,也没有什么灵感。
反倒是温采珊对辛竹越来越好奇了。
辛竹不仅跟这些孩子很熟悉,能一起打闹,像是经常来这里。
她甚至还会一些简单的手语。
辛竹到底是哪来的那么多的时间?
温采珊望着辛竹,问出了这个疑问。
温采珊自己每天健身、练舞、上演技课,每天忙的半死,赶完通告回来,基本都是一沾床就睡。
辛竹回答得很快:“因为我没通告啊。”
辛竹的公司不帮忙拉资源,外面的资源也联系不上辛竹。
辛竹现在的综艺都是靠朋友们牵线。
温采珊愣了愣,完全没有想到辛竹会是这个原因。
毕竟在她眼里,辛竹就像一个大姐姐一样,帮她琢磨演技,帮她推演细节。
她还没接着问下去,就被一个人抱住了大腿。
“你这个小姑娘,怎么撞到我不赔钱呢?”
辛竹:这人有点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