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煎饼果子不行。”路人说,给苗懿指了个方向,“这条路左拐进去的那家最好吃,一定要多加薄脆。”
苗懿看了看路人指过去的方向,苦恼地说:“不行啊,我还得蹲着呢,那家太远了。”
“你蹲在这干嘛?”路人扶了扶自己快掉下来的墨镜,问道。
“这不是辛竹最近热度高嘛,她的公司压根联系不到,我干脆在这里等个专访。”苗懿大大咧咧地说。
反正她这幅样子,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个记者,也没啥好掩饰的。
“不过,兄弟你们这些邻居挺难受的吧?”苗懿同情地说,“为了不被记者追问辛竹的情况,还得带墨镜口罩,也太辛苦了。”筆趣庫
那路人听见她的话,差点被煎饼果子噎住,在原地咳嗽起来。
苗懿体贴地把自己的牛奶递给她:“要不兄弟咱们加个联系方式?你要是看到辛竹的车出来,就给我打个电话?你在这儿不要动,我就去买个煎饼果子。”
路人顿了顿,问:“怎么看是不是辛竹的车?”
“辛竹的车还不好认?”苗懿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她跟这位路人比划:“辛竹能住这种小区,肯定很有钱。就那种保姆车,车牌号是连号的,两边车窗贴黑膜的。”
实际上穷到没钱退出娱乐圈,保姆车都没有,车牌号都摇不到的辛竹:……
“行吧。”路人晃了晃脑袋,随意地说,“我在这里蹲着,你去买吧。”
“谢了奥兄弟。”苗懿甩了甩手,刚想离开,就看到路人的墨镜要掉下来了。
她体贴地去帮路人扶墨镜,突然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眼睛:“辛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