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太傻了,任由他们欺负,可自打那次我就想通了,我不欠他们的,他们欠我的,也要一笔一笔的还回来。”
贺青山没有说话,心里却一阵阵地疼,他心爱的女孩,曾经竟然受过那样的欺负。
看着苏宁宁头发里隐约的伤痕,再想想苏老大家的跋扈,他咬了咬后槽牙,这件事没完。
只是此时此刻,他满心都是怜爱,吻了吻她的额头,又吻了吻她带了点疤痕的地方,手托着她的腰和大腿,一个瞬间把人托了起来。
苏宁宁一慌,下意识地用腿勾住他的劲腰!
她急了,又怕自己掉下来,赶紧搂着他说:“你要干什么?”
贺青山勾唇一笑:“你。”
这是她的屋子,他从前梦寐以求接近她,甚至觉得在她窗户底下坐一会儿都是好的。
可如今他总算是她的丈夫了,他不仅可以名正言顺地进她的闺房,甚至可以进到更私密的地方。
她的世界,他畅通无阻,酣畅到极致,所有的爱都恨不得一股脑地给她。
这屋子的确不隔音,贺青山就没在床上,一直就那么抱着苏宁宁,猛的似加满了油的拖拉机,直到结束,他才抱着她躺在床上休息。
苏宁宁困得不行,为了憋着嗓子不发出声音也是折磨!
她靠着贺青山的臂膀睡觉,贺青山又忍不住看了看她的伤疤,脑子里想起来苏家大房,瞬间眯了眯眼。
可忽然间,他眸子里闪过一道光,想起了一件事!
大概几年前,他曾经在镇上医院见过苏宁宁的大伯父苏长征,当时的苏长征鬼鬼祟祟正跟一个大夫说着什么话。
而那个时候,苏家老爷子正在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