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一次,定在周六晚上,不然肯定会耽误我学习的!”
贺青山看了她一眼,一眼瞧见她脖子上新婚那晚的痕迹还没褪,现在又添上了新伤,也有些愧疚:“好,我听你的。反正我明天一早就回老家了,大概至少也要一周才能回来的。”
煤窑厂的事情他还是得操心,想把生意转移过来不是那么快的事儿。
第二天一大早,贺青山便要赶回去了,苏宁宁则是准备好了去市一中报到,临走之前,贺青山又非要抱着她狠狠亲了好几下,这才恋恋不舍地朝车站赶去。
只是他才一上车,就发现自己口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苏宁宁塞了个信封。
贺青山拿出来一看,顿时沉默了下来。
那信封里塞的是一百块钱,外加一张纸条。
“我知道咱们结婚你花了很多钱,但你做生意也需要资金周转的,尤其是你现在想把生意转移到市里。我爹妈说了,咱们的彩礼他们只留了五十八块钱,还给咱们一百三,我身上留三十就可以了,这一百块你拿着用。青山,照顾好自己。”
乡下嫁闺女,一般都是彩礼留在父母那里的,可贺家破例给了那么高的彩礼,苏家却把彩礼大半都还了回来,苏宁宁则是只留了一点点,给了贺青山这么多。
妻如此,夫复何求?
信纸上女孩儿字迹娟秀,却也有一种特别的潇洒,贺青山反复看了好多遍,紧紧地握着信纸舍不得松开。
而苏宁宁那边已经到了孙老师那里报到,她做好准备,打算进去先道歉自己推迟一个月报道这件事,可谁知道才敲门进去,就发现办公室里不只是坐了孙老师,还坐着另外一个人。
这人正是陆振明,苏宁宁有些意外,陆振明却淡淡一笑,对着她说:“好巧。”
苏宁宁不知道陆振明来是干什么的,只微微点头示意,而后去跟孙老师讲话,那孙老师利落地说:“其他班暂时都没位置了,你要不去五班吧,五班人少。”
苏宁宁只求有一个班级可以上,并没有什么过多的要求,可谁知道陆振明却打断了她跟孙老师的话。
“五班不适合苏宁宁。”他眸子平静,看不出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