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爷子是第一次听说温九这些“丰功伟绩”,真是挺佩服她的,这也太能折腾了,感情在江家她还挺收敛的。
要说孔教授也是个挺能忍的人了,收了这么个徒弟那得折寿多少年啊!
江老爷子不知道的是孔教授收温九当徒弟一是因为他惜才,二也是形势所逼。
自从温九穿到原身身体里之后,那祸事是经常发生。
惹了事总得找家长吧,可周翠是个农村妇女,人懦弱说话没分量不说,温九也不想让她提心吊胆的操心。
于是在她因为在公共场合携带人体器官被带进警局,有了孔教授的第一次捞人的经历之后,她就赖上了孔教授。
从此之后,温九但凡闯祸被人领走几乎都成了孔教授为她善后。
孔教授自己有时候都觉得自己可能会因为温九这糟心的玩意儿短命,可是接触多了看到温九那罕见的医学天赋,他又真是挺惜才的。
还有孔教授是个心善的人,知道温九家境不好,对她也多了些怜惜,于是干脆就收了她做关门弟子,想着就跟《西游记》里的唐僧和孙悟空一样,有了这层关系多少能约束她一二。
孔教授德高望重,教的学生不少,但徒弟却没几个,再说他年纪也大了,就打算收了温九这一个以后就再也不收徒弟了。
主要是就这一个都够他操心了,他可不想再来几个活活把自己累死。
就这样温九就像是被赶鸭子上架一般,成了孔教授最后也是最小的一个弟子。
大厅里不时有喷笑声传出,让路过的下人侧目的同时,也为这个寂静的午后平添了不少的欢乐气息。
“爷爷,您孙子给您来电话了……爷爷,您孙子给您来电话了……”独特的电话铃声在老师的口若悬河中显的异常响亮。
坐在教室认真听讲的众学子顺着声音看向那个从包里摸手机的“捣蛋鬼”。
“喂,哪个孙子打扰你爷爷上课?”温九本来就因为这头疼脑胀的文化课心情暴躁,有人打扰,她拿出手机连看都没看就按了接
听键。
“小九……呜呜……小九……”电话那头的女声断断续续的哽咽声让温九皱紧了眉头。
她扫了一眼手机上的来电姓名,然后疑惑道:“楠姐?”
“小九……呜呜……”江心楠的声音听起来异常慌乱,好似也不知该怎么说般只颤抖着哭泣。
“你在哪?”温九掐重点问。
“明城……明城医院……”江心楠报了个地址。
“等着!”温九挂断电话,动作飞快的掏出包,然后把面前桌子上的书本纸笔一把划拉到自己的包里,起身,背好,动作一气呵成。
“老师,我腿疼,我腰疼,我头疼,我要请假。”对着讲台上一脸阴沉的老师,温九留下这句不走心的请假理由,几步窜出教室。
那个才年过三旬的老师闭了闭眼,使出洪荒之力把心里的那把火压下去,睁开眼他满脸严肃对教室里的学生刚要开口继续讲课。
“老师,我心口疼,我也要请假……”一个调皮捣蛋不怕死的出声道。
迎接他的是青年老师脚上的一只锃亮的皮鞋,以及满堂的哄笑声。
出了校门,温九肉疼的花了“不少”的打车费才风风火火的赶到了明城医院。
手术室旁的走廊上站了不少人,个个都神情严肃紧绷。
其中穿着戏服的江心楠的身影最为抢眼,她身旁林青书的助理吴翰面容也是难得的凝重。
温九猜测应该是林青书出事了。
见到温九的那一刻,江心楠肿的跟核桃似的眼睛又开始冒水儿。
“先别哭”温九眉头拧成麻花道:“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青书……青书她……她……她在手术室里……她被我砸到……我吊威亚……”江心楠身体颤抖,断断续续的话都说不清楚了。
“你来说!”见她说话颠三倒四的,温九只能找个明白人来解释了。
相比江心楠的语无伦次,吴翰就条理清晰多了。
原来是那次体验生活的节目结束之后,林青书和江心楠同时接受了一部古装仙侠剧的邀约。
这种电视剧,吊威
亚几乎是家常便饭的事,演员也经常会受些小伤。
今天,江心楠就有几场野外吊威亚取镜头的戏,本来一切都挺顺利的,
但就是最后那场看起来最没有危险系数的戏出了意外。
拴着江心楠腰的威亚突然断裂,她直直从上面掉落下来,如果只是摔到平整的地面上,以那种高度顶多就是断个胳膊腿儿的。
但坏就坏在她下面是高低不平的石头地,就在大家心惊胆战眼看着她就要受伤加毁容的时候,一道纤细修长的身躯把她护在怀里直直的朝后倒下。
林青书由于巨大的冲力后背重重的砸在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