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就知道姐姐最疼我了。”小桥这才松开大桥的手,嘻嘻一笑。
大桥理了理鬓角的秀发,想了想,说道:“夫君最坏了,故意不熄灭蜡烛,还说很多羞人的情话儿,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小桥又不依了,急忙又摇着大桥的手,非让她说出来不可。
大桥无奈,只得将昨天赢武说的那些情话儿,一字不落地对小桥讲了一遍。
只是开始讲第一句,大桥就是俏脸通红了,心跳也加剧了许多。
昨晚,赢武还真是把她的身子仔仔细细地看了好几遍,让她羞得差点吃不消。
小桥听着,也是跟着红了脸:“这个坏人,确实太坏了,简直让人家受不了啊。”
大桥笑着说道:“婉儿,今晚就该你了。”
“不过呢,夫君确实很温柔,几乎没让我尝到破身的痛苦。”
“可夫君太凶猛了,最后我还是没能吃得消。”
一想起昨晚的经过,大桥心里是既幸福,又羞涩,得夫如此,妇复何求啊。
再想起,孙策也步上周瑜的后尘,已经死掉了,大桥的心里就是一阵后怕。
若非是遇到了赢武,若真是被孙策纳了,恐怕她就已经是寡妇了。
寡妇也分为两种,妻寡妇和妾寡妇,地位完全不同。
例如,袁绍死后,他的妻子刘氏就让袁绍最宠爱的那几个小妾全都陪了葬。
对于大桥后面的话,小桥基本上没怎么听到心里去,她只记住了前面的话。
那个坏人竟然不让熄灭蜡烛,这可不行,太羞人了。
哼,今晚我就把所有的蜡烛都藏起来,看那个坏人还怎么能看得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