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怎么回事,桥贵妃怎么会突然腹痛难忍?”
宫女吓坏了,结结巴巴道:“回…回陛下,奴…奴婢也…也不知道,陛下饶…饶命啊。”
这时,阎象开口道:“陛下,或许桥国丈知道呢。”
立即,所有的目光都向桥蕤看过来。
桥蕤也是脸色一变,举手拍了一下脑门:“哎呀,陛下,微臣忘了一事。”
“小女的腹痛之疾已有数年之久,平素并无任何异样,与常人无异。”
“然而,一旦遭遇热病之后,每晚便会腹痛难忍,非一种七根草的药物不能缓解。”
“此草,并不常见,寿春城外三十里处,有一个野草滩,有这种七根草。”
野草滩,在场的人大都知道,可有没有这个七根草就不知道了
袁术急忙大喊:“那还愣着作什么,赶紧去派人采摘啊。”
“微臣遵旨。”桥蕤急忙说道,“平素,都是微臣府中的四个家丁前去寻草,微臣这便派人回府,让桥福他们四个立即出城,去野草滩。”
桥蕤立即将随从喊过来,一阵吩咐。
随从问:“老爷,城门已经关闭,桥福他们出不去啊。”
“这……”桥蕤一阵为难,急忙又向袁术要了出城令牌,随从立即回府去了。
桥蕤这才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启禀陛下,如果不出意外,两个时辰的时间,桥福他们就能寻到七根草。”
“贵妃娘娘服下之后,最迟三个时辰,腹痛就能慢慢止住。”
两个时辰?
三个时辰?
加起来就是五个时辰了。
都到明天了,还怎么洞房花烛夜。
袁术登时一阵泄气。
桥蕤似乎明白袁术的心思,立即说道:“启禀陛下,贵妃明日一早止住了腹痛,休息一天,明晚就可以侍奉陛下了。”
袁术立即喝道:“什么休息一天,半天足够了。”
“最迟明天中午未时,朕就要跟桥贵妃洞房花烛。”
桥蕤的心里,登时就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