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相信这两人可以听得懂。
马子先和赵先奉确实听懂了，她的意思是，他们要对付魔界，但是她不是。
“你不报仇了吗？”赵先奉有些激动地质问。
“我没有仇要报。”宋悦冷静的双眼对上了他有些激动的目光。
“你……这……哎……”赵先奉勉强保持着僵硬的笑脸，“这……好，好的，那您自己多加小心。”
在发现他隐瞒实力的事情时，他们就应该明白的，和实力一起隐瞒的可能还有他真实的身份。
赵先奉失魂落魄地从飞舟上爬了下来。回头却见自己的师兄还在飞舟上坐着，赶紧拉了他一把。
“走了，师兄，我们去找马英他们。”
马子先抬起了头，他眼神清明，早已经没了之前的激动。
“老先生，您宋一针这个名字也是假的是吗？”
都要分开了，宋悦不知道他怎么还有心思再问这个。但是看他一脸坚持的模样，宋悦虽然有些犹豫，但还是点了点头。
“我很抱歉。”
“之前在随心阁那次，出手救我的是你吗？”
宋悦点头承认，“是我。”
“隐瞒了实力，隐瞒了真实身份，你是魔界来的奸细？”
宋悦下意识点了点头，但是仔细一想又赶紧摇头，她虽然是魔界的，但是应该算不上是奸细。
马子先虽然不理解他为什么又点头又摇头的，但是他直觉地认定为他在否认奸细这个名头。故而也就不再纠缠这个问题。
“从头到尾，您有想过要害我们吗？”
“当然没有。”宋悦回答到这儿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她还想着快点去找阿娘，实在没耐心再一一回答他的问题了。
“那就好。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就好了。”马子先松了一口气，脸上终于带上了一丝笑意。不过他也看出了宋悦的急躁。知道他的耐心应该不多了。
“我们看到的你都是假的吗？有没有一点是真实的？例如你的样貌、你的姓、你的功法、你的过往……”
“姓！姓是真的，行了吧？”宋悦不耐烦地叉起了腰，“快走吧，别磨蹭了，再磨蹭下去又要有人追来了。”
“姓宋，修为看不透，医术很高，与玄霄派和魔界都有联系的人——你是宋悦。”
他这话是一句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好像根本不需要宋悦确认也不想听她反驳。
他已经认定了这个就是最终的答案。
“宋悦是谁？”飞舟下的赵先奉不知道是在问宋悦还是在问马子先。
“这你不用管。”马子先得出了结论后，像是解了一桩心事一样，他从飞舟上站了起来，纵身一跳，直接从飞舟上跳了下来。
“走吧，我们去和马英他们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