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最后自相残杀来证明自己的清白？真是好一个兵不血刃的妙招。”
“你在胡说什么？”那女弟子恼羞成怒，右手马上抓紧挂在腰上的剑，似乎他要是再多说两句，她就要拔剑了。
“既然不是这个意思，为何不直接公布谁是混进来的奸细？”马子先面对她的怒火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走出人群，步步紧逼。
女弟子承受不住他如此凌厉的目光，眼神开始躲闪。
“奸细是谁？”马子先逼问。
“奸细是……”
“咳咳！”
那女弟子被他逼得下意识的就要脱口而出，但是在那个名字就要说出来的时候，在她身后的掌门夫人适时的咳嗽了两声，打断了她的话。
女弟子先是一愣，接着脸上血色忽然褪去，显然被吓住了。
不过这一吓倒是让她找回了理智。
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惨白的脸色褪去，面上重新恢复从容。随后坚定地往前迈了一步直接和马子先对上。“奸细是谁不言而喻不是吗？”
她的目光直勾勾对上马子先，似乎意指他就是那个奸细。
“你的意思难道是说我就是那个奸细吗？”马子先也不逃避，直视她的眼睛反问。
女弟子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抬起右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越过他半个身子，看向他身后的众人。
“各位前辈，我们之所以不能直接指出那个奸细是谁，是因为我们搜集的证据不够完善，不能够一举定其生死。我们玄霄派一向光明磊落，不会以门派的威势压迫人，贸然指出又没有足够的证据的话会让天下人都以为我玄霄派是在仗势欺人的。这罪名，我一个小小弟子承受不起。但是奸细确实是有的，这点请各位一定要谨记与防备。我们因立场的原因不能说出来，但是你们可以想想，在过去的时日里，有没有谁的举止特别让人怀疑，例如故意引起纷争，故意破坏我们的计划等等。”
“引起纷争”和“破坏计划”这两个重点一出，所有人都默契地看向了马子先。这人几乎条条都符合，怪不得会被怀疑。
“哼！”
顶着众人怀疑的目光，马子先冷哼了一声，没有出声辩解。这个时候解释，简直跟对号入座没什么两样。
人群中的宋悦也在看向马子先的方向，但是她不是怀疑他，只是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